固然不会再揪着我们不放。但他此举,也把我绑到了他的船上。”
林芝不愧是林振邦之女,反应够快,马上明白过来,咦了一声:“是啊!他一来西州,哪里也不去,谁也不召见,第一时间跑到四海园区,帮你摆平困难。别人看来,你和他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哎呀,你别说,这梁伯年很厉害,很有手段,看似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却把全省的首富拉到了他的阵营。”
她又想到一事,说道:“云海,以后他要是办什么事,需要你捐钱捐物,估计你就很难推托了!他这是下了一步好棋啊!赵敬文虽然不待见你,但也从来没有麻烦过你。这就是不拉帮结派的好处。”
李云海沉着的嗯了一声:“这还只是一方面。你想想,梁伯年刚来,无根无基,他能不能站稳脚跟都很难说。而我们在西州经营八、九年了,他一来就把我们拉入他的阵营,也等于是把我们背后的人脉、圈子拉到了他的阵营。而我一旦打上了梁伯年的烙印,以后反对的他的人,是不是就会将我视同为敌人?”
“对!”林芝道,“梁伯年这一招太厉害了!”
李云海道:“所以我说,这并非什么好事!赵敬文时代,他和我虽然没有什么来往,但也相安无事,小打小闹也激不起多大的风浪。梁伯年却逼得我没有选择啊!”
“那怎么办?你是不是要远离他?”
“目前来说,还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如果我现在旗帜鲜明的和他划清界限,岂不是连他也得罪了?”
“说得也是。梁伯年的手腕很成熟!这个人不能小觑。你说他巴结你做什么?”
“他哪里是巴结我?说是报恩,也不至于!他这么做,无非是看中了我们背后的人脉,也就是咱爸妈和他们的圈子。”
“对,梁伯年心机深沉,老谋深算,城府很深!”
“他明天还约我到他家里吃饭。”
“那你去不去?”
“肯定得去,不去就得罪了他。”
“那我要不要陪你一起去?就当是家宴?”
“你先别露面。你一去,那就更代表了你林家人。我一个人去的话还好说,只说是场面上的应酬,不管是谁看到了,也不能说三道四。”
“有道理。这体制里面的事情,实在太过复杂,这也是我为什么辞职的原因。以前我能混得不错,全靠我爸妈的面子。如果单凭我自己,估计在单位里面只能坐冷板凳。”
李云海笑道:“你和我是同一路人,都不擅长蝇营狗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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