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洁愣愣的看着李云海，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说道：“不好。外国的月亮，没有国内的圆。”
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
龚洁轻轻碰了一下李云海的手，说道：“你别郁闷了，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米国人有这样的奇葩习俗，不过也是够无语的。倪教授说得对，或许东洋人会卖给我们呢？”
李云海点了点头：“只要我们出得起价钱，他们应该会卖。不过，相关的谈判只怕也难搞呢！这些高端机器，不是这么容易买回来的。”
现在又没有所谓的限制，再加上东洋人和米国人正在争夺光刻机的市场，当然是谁出钱就卖给谁了。
李云海不仅要买，还要注重质量和服务。
龚洁想到一事，说道：“李总，这么贵重的生产线，他们也不提供好的售后服务，是不是说明，这些生产线，其实并不贵？只是卖给我们比较贵？”
李云海不得不为龚洁的机智点赞：“你说对了，这些机器，并不值这么多的钱，但人家卖给我们，就要这么多，我们连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就像李云海授权CCA给外商生产一样，规矩和条件也是他来定，价格他来开。
哪怕卖得再贵，想买的人压根就没有资格可以谈条件。
龚洁问他：“我们去哪里走走？”
李云海笑道：“我们去华尔街看看吧！”
“金融街？”
“对，你也知道。”
“听说过。米国的股市，怎么那么发达？我们国内却没有股市。”
“国内有股票，不过还没有正式的股票交易市场。上海有一家证券交易所，不过主要是做国债等固定收益证券的交易。”
两人打了个的士前往华尔街。
华尔街离广场饭店有点距离，开车过去都要20分钟。
两人到达华尔街，李云海付了车费，和龚洁下车。
1986年，米国经济已经从高速发展变为缓慢发展。
华尔街上还没有那个著名的铜牛雕塑。
米国从1986年开始的经济泡沫，直接引爆了1987年的米国股灾，从而影响到了香江的股市。
后来，从金融泡沫破裂中走出的华尔街精英们，需要来一剂强心针，所以才有了那个重达6300公斤的铜牛，象征着华尔街人的力量与勇气，不断拼搏，奋力进取的状态。更象征着华尔街股票能够牛市长存，这也是华尔街精英们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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