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竟然哭了起来。
天蓬闻言,猛地停住了手,痴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别哭了!”天蓬道:“振作起来,将来你发达了,再把媳妇抢回来就是了!”
“不错!”高升含泪抬起头:“我已经计划好了,我也在这里建一座高老庄!”
南瞻部洲,流沙河。
一面目狰狞的水怪跳上岸边,将一过路的和尚抓在手中,就欲生吃。
突然间,那东方空中飞来七把飞剑,直穿水怪胸胁。那水怪痛不欲生,松开了和尚,在岸上来回乱窜,边逃边大吼:
“玉帝,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求你!”
可这求饶并无用处,七把飞剑各穿了水怪胸胁七次,这才离去回天。只留水怪一人瘫倒在岸边哀嚎。
哀嚎了半天,才发现刚才被自己抓住的和尚竟然没有逃走,而是双手合十站在一旁看着自己。
“那和尚!”水怪忍着痛苦站起身来:“你为何不逃?”
和尚道:“你不是也没走?”
“你不怕?”
“我怕。不过吓的腿软。”和尚淡然道。
水怪惊异:“你从何而来,又往何处去?”
和尚道:“从来处来,往去处去。”
水怪大奇:“你能救我吗?”
“你为何受罚?”和尚问道。
水怪悔恨道:“吾本天界卷帘将,失手打碎琉璃盏,玉帝将我变成这般模样,贬下界来,每七日飞剑穿心,至今已有几百年了。”
和尚摇摇头道:“你不是失手,是失心。”
水怪大惊:“大师救我!”
和尚摇摇头:“无能为力。”
“你不救我,我便吃了你!”
“唉……”和尚摇摇头。
水怪神色一狠,张开巨口,将和尚吞下……
压龙山中。
揭谛神正与度厄星君坐在茅草屋前饮酒。这茅草屋还是昨晚狐夫人派人修建的。
“整整一天了!”揭谛神艰苦道:“我们整整喝了一天的酒!李道真还不见踪影,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度厄星君瞥了揭谛神一眼:“才一天你慌什么!喝酒!”
……
不知何处,不知何时,不知何界。
村子头上,正有一座庙宇,这庙宇不大,却香火鼎盛,周围几个村子的人都来此处上香。
甚至,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