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犹豫了一下说:“乐队搬东西的时候从楼梯摔了一下,流了点血没事的。”
他回答起来条理清晰,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林悠终于反应过来,也不哭了站起来就指着谢子衿怒吼:“谢子衿,你这个骗子!你居然骗我!”
看到林悠终于反应过来,谢子衿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林小悠,没事呢就少看那些狗血剧!”
叶文文看着两个快要打起来的孩子,赶紧招呼:“好了好了,这是医院呢!别闹了,子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子衿摇头,脱下外套给林悠披上,“没事,我跟她闹着玩儿呢。”
去拿了药结了账,林悠走在谢子衿前面,还是生气。
叶文文忍不住念叨,“你们俩个啊,不是生病就是受伤的,以后上了大学离开了家可怎么办?”
人家都说孩子永远长不大,叶文文操心他们俩这么多年,最近开始逐渐放手。雏鸟总会离巢,她管不了孩子们一辈子,也没有那个能力。
这些年两个孩子打打闹闹,谢子衿一直稳重,成绩优异各方面都挑不出来毛病。可叶文文回头看见披着大了一个号的校服还手舞足蹈地自家闺女,她突然觉得脑仁疼。
和谢子衿比起来,林悠的确太不优秀了,甚至连优秀都算不上。
叶文文很担心她的以后,要是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单纯下去该多好啊。
晚上在林悠家吃火锅,谢子衿头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谢奶奶知道后数落了他一顿,“这都快新年了,还这么不小心!”
谢子衿吐了吐舌头,挠着头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一次一定注意!”
仓库的事情谢子衿并没有告诉自己奶奶,说出来她一个老人家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会跟着一起担心。而林悠也和他十分默契,没有告诉叶文文。
一顿饭吃下来,都各怀心事。
冬天的夜不像夏日里,冷意透过皮肤直接走往骨头缝里钻。林悠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谢子衿从屋子里出来,把手里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怎么?想林叔叔了?”
“唉。”林悠叹了口气说:“我爸已经很多年没回家过春节了,我也不抱希望了。倒是我妈…”
林悠瞥了一眼厨房里的身影,一个佝偻的老人和一个已经开始佝偻的中年妇女,突然很感伤,“今天我妈看见我的时候,差点就哭了。你说我们俩以后要是上了大学,谢奶奶和我妈两个人在家了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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