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邹夫人就是清白的。杀两个侍卫而已,不算什么。一会儿我去找张绣,拿重金抚恤一番,此事就揭过去了。”
曹德表情深沉,盯着曹操一字一顿的道:“不可能的,那两名侍卫是张绣的族叔,张济的把兄弟,他们不可能就此善罢干休。还有,我与邹夫人虽然没有发生关系,可不会有人信的。邹夫人被下了媚药,在我院子里呆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衣服都脱光了。除了我们俩,一个外人都没有,这事已经说不清楚了。大哥,张绣必反,快逃吧!”
几人面目惶惶,心里都有些发憷。
张氏宗族,人丁稀少,所以几代家主都十分护犊子。张济没有子嗣,已然绝后;张绣没有兄弟,只一个妹妹。张氏本家,全是单传,死一个就少一个。
曹德辱了他婶子不说,还一连杀了他两名族叔。这两名族叔,都是正值当年的壮汉!
一想到这里,曹操霍然跳了起来,指着曹德的鼻子骂道:“你这混账!在许都时就对邹夫人图谋不轨,念念不忘。来到宛城第一天,连两军会晤都不参加,径直往张府里面钻。你借故要去巡逻,可说到底,天天盯着后院,天天盯着那寡妇。如今更是色胆包天,居然下了药,想要强上!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曹德心里苦,连连辩解道:“我没有,我真没有!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为了曹昂,为了曹家的大业,为了子侄们的性命!”
曹操气的脸都白了,当即破口大骂起来,“你,放你妈的狗屁!你要脸不要脸?你要搞邹夫人,全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到后院逛一圈,问邹夫人在不在;每晚睡前最后一件事,还是要到后院溜达一圈,问邹夫人睡没睡。曹老二,你就死在她肚皮上吧。列祖列宗,我曹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
曹德百口难辩,委屈极了!他拉着曹操的手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再次强调:“大哥,我真是为了你好。我怕你在宛城呆久了,寂寞难耐,贼心四起,要对邹夫人下手,所以就天天盯着,不让招降大业功亏一篑,不让曹氏子侄死于无辜。我用心良苦,天地可鉴啊!”
曹操气的直冒烟,一把拽过衣袖,瞪着曹德吼道:“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到底有没有脸皮?你邹夫人没搞成,弄出了这么一场祸端,不仅不知道悔改,还把一切罪责全都怪在我的头上。曹德,你太让我失望了!”
曹昂也满脸愤慨的道:“二叔,我们知道你对邹夫人有想法,知道你对那寡妇情有独钟,这不丢人!可千不该万不该,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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