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赵温,看看坐在身旁的孔融,心里的那个兴奋劲,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相爷,老头子蒙你诚意相邀,这才能认识诸位。我山东王氏一族,以后要多多仰赖诸位了。来来来,咱俩再喝一杯!”
在座的几位,都是官场中混出来的人精,谁还猜不出个一二三来?你王家多大的能耐,你王远多大的身份,平时在乡下老家,大概也能算个角儿,被人捧、被人敬的。可现在来到许都,你不仅不夹着尾巴做人,还要抬出你王家的名头,拉着相爷单练,你够格吗?
再说了,司徒大人请的是你吗?人家请的是王朗,是看在太尉杨赐的面子上。他王朗都不敢随便说话,你倒光棍的很。
赵温当时就有些不高兴了,勉强端起酒杯,碰了碰嘴唇,一滴没喝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海量,相爷海量!”王老爷子没脸没皮的笑了一阵,又要去撩拨孔融。
趁着酒劲,他一把拉住孔融的手,一边轻轻的拍着,一边意味深长的道:“北海先生,不瞒你说,论出身讲名望,谁也比不过你孔北海。你可是孔子的世孙,堂堂正正的圣人之后,血脉高贵着呢!”
这话孔融没敢接,在场众人也都没有吭声。只王朗见他越说越离谱,轻轻的咳了咳,提点他几下。
可王老爷子喝高了,哪里管那许多,依旧摸着孔融的手,大着舌头道:“你孔家是山东第一世家,我王家是山东第二世家,说起来,咱们可都是山东一派的大人物,得互相照料照料啊。你孔家在鲁县,我王家在范县,中间就隔了二百里地,咱两家比兄弟还亲呢!”
这种市井俚俗的酒场套路,哪怕是私底下用来拉关系、扯交情,都显得过于轻浮,更何况是在这种庄重场合。那王远爷子就差端着酒杯,来一句“感情深,一口闷”了。
孔融面无表情,依旧是不冷不热的道:“岂敢岂敢,哪能跟你王家比,你们才是第一世家。”
王老爷子摆手笑道:“客气什么,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遮掩的。北海先生,老头子早早的就听过你的趣事,不就是那个‘孔融让梨’,对吧?还有那个什么‘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有个姓陈的孬种想找你麻烦,被你三言两语给骂了回去,对吧?老头子记得清楚着呢!”
话音一落,陈逸当即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的道:“那姓陈的孬种正是家父!相爷、国舅,诸位,在下不胜酒力。就此告辞!”
说罢,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几人急忙拦住他道:“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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