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股难闻的味道，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儿，还掺夹着老人许久不出门的体味儿。
只见房间内光线很暗，里面就一张穿与子上一张八仙桌，床上躺着一位老妇人，她神色暗然，头发苍白，满脸都是皱巴巴的皱纹，像是年过大半百的老人，呼吸微弱，苟延残喘。
几个人坐在了八仙桌旁边的凳子上，姑苏瑜与云孟音对视了几眼，吞了吞口水，紧闭鼻子，劲量用嘴巴呼吸，
“刚刚慕容姐姐给我娘瞧的怎么样？”刚一坐下，颜微就端着几杯茶上来询问道。
慕容禾一脸遗憾，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母亲已经躺在床上多年，病根已经深入，就算医治好她，她这辈子也只能像现在这样了，躺在床上不言语不能吃喝。”
姑苏瑜瞪大眼睛，一脸惊讶的说道：“啊，她是你娘啊，”
“对啊。”颜微回头肯定的回答道。
姑苏瑜压低了声音，端起一茶边喝边说道：“我还以为是你奶奶呢。”
一旁没有心肝儿的云孟音立即接话道：“对，我也以为是你奶奶，怎么她看来真的……”
姑苏瑜清咳了两声，放下杯子。
云孟音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了，连忙吐了吐舌头。
颜微微微一笑道：“没事，这也是事实，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身体就不好，一个女人家带一个孩子自然没有那么轻松，所以那时候她便比同龄妇人看起来要老很多。”
“为什么是她一个人照顾你，你爹呢？”云孟音问道。
“我爹？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谁。”提起爹这个称呼，颜微从来都觉得陌生，也很模糊，她似乎都忘了她要有爹还能有她。
“为什么你不知道你爹是谁？你娘没有告诉你吗？”
姑苏瑜也一脸好奇，拖着下巴问道。
“没有，不过我也不想知道。”颜微摇了摇头，她小时候天天追着她娘，缠着她娘，让她娘告诉她爹爹是谁，在哪里，可每问一次便被毒打一次，可她还是想知道。
自从她娘身体开始不好时，她便不想在知道了。
有没有父亲，对她来说都一样。
姑苏瑜见颜微说的风轻云淡，或许她如今对父亲这个角色早已经释然。
“想必这么多年，你娘身为一个女子照顾你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
云孟音道。
颜微点了点头，前十几年都是她娘在照顾她，后几年都是她在照顾她娘，两母子相互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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