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花草浇水。芸芸在旁边擦着汗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给忘川河下毒,这下可好,以后只能跑那么远去芷水溪抬水回来用了。”
小苍小心翼翼地给一株浑身长满了刺的植物浇了几滴水,才起身回道:“师傅说,幸亏有我和小霜,要不他吃水都有困难,最近师傅的身体也不大好,半夜里我们常常会被他的咳嗽声弄醒。”
芸芸咦了一声问道:“裴老的身体不是一向很好的吗?”
小苍摇了摇头,重新拿了一个小桶开始往里盛水:“两个多月以前,小霜不知为什么一直吐个不停,家里刚好没有药材了,师傅就让我照顾小霜,他自己到灵蝶堡去买药,结果他碰到了柳姨……”
芸芸站定奇道:“你是说柳佩惜阿姨?”
小苍点了点头。
芸芸眨了眨眼睛,疑道:“她贵为石象族第一夫人,平时不是很少出门见人,一直住在石象堡里面吗?”
小苍继续往小桶里舀着水,说:“师傅说,柳姨那天蒙了面纱,只身一人偷偷到灵蝶堡的一个三流医生那里去看病,正巧被他撞见了。结果师傅发现柳姨脸上都是紫青淤伤,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师傅打那回来以后,身体就开始不好了……”
芸芸还是有点难以置信,惊叹道:“堂堂石象族第一夫人,曾经受人万千敬仰的四大才子之一,柳佩惜,竟然一个人偷偷跑到灵蝶去看病?还是到一个三流医生那里!这……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芸芸小苍,”二人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喝止,二人听音识人,正是萧大小姐。
“人后少嚼舌根。师傅的事情,他自会处理好。”萧雨瑶瞥了一眼他们二人。
小苍和芸芸顿时感觉到一股压面而来的气场,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
他们都很熟悉萧大小姐的行事风格,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少管别人的私家事。这种处事态度完全继承了灵蝶家族的生存态度,说好听一点,叫各扫门前雪,井水不犯河水。说难听一点,就是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自己的。
这种行事风格虽然极具争议甚至被很多人嗤之以鼻,但是正是这种超然的作风,让灵蝶家族屹立在阴间上千年的时间,任凭其他家族东升西落阴晴圆缺,灵蝶始终岿然不动,稳如圣母山。
“那个男人呢?”萧雨瑶问道。
“他一直在发低烧,现在应该还在睡着吧,小姐,他的恢复速度真的好快,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裴老都大吃一惊呢!”芸芸眉飞色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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