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观察起他的金牙来。
被捏着嘴的杜小白两根眉毛一高一低,双眼望天,心中已经油然升起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年轻人,我有个疑问,你为什么要把这金子做成金牙?”七爷放下杜小白的嘴巴,问道。
杜小白活动了一下腮帮子,轻轻叹道:“这块金子吧,本来是一个戒指的模样,是我送给妻子的结婚戒指。八年前,我妻子难产,她和两个孩子先后死去,当时戒指上全是她们的血。一个月前,正巧我要镶一颗牙,我一时心血来潮,就让人做成金牙给镶到嘴里了。当时我就觉得,把这曾经沾满我妻子鲜血的戒指,镶在我的嘴里,会有一种她们还在我身边的感觉……”
安琪那天在袁野的诊所里,迷迷糊糊只听到杜小白的处境比较悲惨,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这次听他自己说出这样的事,心中只觉一阵憋闷袭来,久久不能平静。
七爷听后,轻轻转过身去,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
杜小白的事,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失手杀死的妻子,当时,妻子柳沛怜也怀着他的骨肉……
矗立许久,七爷轻轻一叹,吩咐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说罢,七爷便独自穿过厅堂,去了里屋。不一会儿便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颜色不同的盒子。
七爷走到他们身边,先递给杜小白一个灰色的盒子,说道:“这个,在你一会过路的时候,戴上就好,我这里现在就这一个,你可千万别弄丢了,琪琪,你记得监督。”
“哦……谢谢七爷。”杜小白双手接过灰色盒子。
七爷点了点头,将黑色盒子交到安琪手上。
最后,七爷又递给安琪一个红色的盒子,说道:“把这个,交给你的父亲,里面有药,让他每晚睡前吃上一粒,兴许可以让他睡的好一些。但是,你父亲是心病,需要心药。”
“希望他能幸运地找到他的心药。”七爷一边说,一边淡淡地看向杜小白。
安琪接过盒子,眼中散发出一丝激动的神采。
七爷吩咐完,摸了摸安琪的头,满眼净是慈爱的目光,他缓缓说道:“琪琪,你长大了,你父亲身边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如果有空,你要多陪陪他。”
安琪的眼泪流了出来,抽泣道:“七爷……”
七爷笑了笑,说道:“我老人家身子骨已经不行了,你们叨扰我半天,也该走了,再不走,这个杜小白可真要成孤魂野鬼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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