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怔怔的痴呆了。
第二日一早,杨青峰竟是醒了一个大早,再又将身去到岩洞之外,立在思过崖上,看那连绵不绝的山峰。
“当——,当——,当——。”
忽有一阵清脆的钟声传来,余音长厚,缭绕不绝。
杨青峰从呆痴之中回过神来,向那声起之处而望,眼虽不见,心中却知,那是武当半山之上紫宵宫中传出的钟声。
武当!
杨青峰一刹那间不由心潮澎湃神思激涌,竟觉身上有了些许劲力,双步一跨,尚未立稳,却又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杨青峰不由又自重重叹一口气,刚刚心中竟自有了欲要一展身形再复身上劲力的冲动,便想要跨身蹲一个马步,却身形尚未立稳,腿却无力,便又跌身坐倒在地。
杨青峰无奈,就在雪地之中坐了一时,再将身回去岩洞之中,暗自寻思先前虽是我被武行路武老前辈断了身中筋脉,却后又依少林无相神功之中的去息断脉再生之法修炼,已自复了功力,照理身已无碍,再又失了功力却是在京城惊悉袁督军为狗皇帝所杀之后,心中信念尽失,身上功力便自尽去无存,如此而论,如要复得功力,是必要先复了心念。
杨青峰心中有了此想,又寻思玉录玳在梦中对我亦是有此希冀,我如再是这般沉沦,大是不该。
此后一连数日,杨青峰每日都必是要出了岩洞,将身上去思过崖上,摆了身形,想要将先前在武当之时所修武功演练一番,却总是心有气而力不足,身中之力总也难以提调的起,每日总是乘兴而出,至晚则是败兴而归,将身奄奄回到岩洞之中歇身。
杨青峰早已记不起时日所处,崖上大雪覆顶,偶或有天势晴明,便过两天,又是大雪漫天。思过崖与世隔绝,杨青峰独身一人身处崖上,左胸之上缚的有玉录玳的骨灰,便似与玉录玳心贴心身在一起,杨青峰反倒十分欣慰,便是在此这般一生终老,也是乐意。
此后又有数次,杨青峰在崖上再是欲要试演先前所学,却终是难能复了身上功力,心中虽是有些失望,却也毫不在意,再后索性不再存了此般想念,尽只在脑中回思先前跟师父所学,只将招式在脑中试演,一招一式,想象着便如在眼前与人出招一般,倒也十分有趣。时过不久便连那先前所修各种心法要诀,连同已有许久都不曾习练了的招式,都自烂熟于心,即便闭了眼,只要心有所思,便似即在眼前所显眼中所见一样。这般如此,又过许多时日,脑中偶或便又泛起无相神功之中所载,虽竭力自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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