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正在暴风疾雪之中倏来倏往斗在一处,身形疾舞劲起,将那身周飘雪俱是激带的随了身形而旋,渐渐只见雪团,不见人身,两团疾起疾落的雪球,时而撞在一起,时而陡地一分,时而劲起上天,时而贴地翻滚,阶上阶下醒来之人,俱是为眼前二人之斗惊的呆了。忽见两团雪球怒飞冲天,在那半空之中一撞,‘砰’地一声大响,雪花四散溅飞尽去,尽显了身形,只见他两人以掌相抵,又倏地一分,原来是在半空对了一掌,各以身中内家真气,力之所出,尽将随了身形疾旋的团雪剥离震飞。
杨青峰不禁一怔,那空中所斗二人,一人是潘虎,另一人却是朱辉卓的贴身侍卫左花翎尊者,脑中忽地想到刚刚头脑眩晕,潘虎欲要在我师父面前逞凶,却有人声自宝殿之中而起,潘虎方舍了师父,又似有人来扶了自己的身子,在耳畔轻唤青峰哥,这一想时,忙是拿眼来看,刚刚身醒,只为那二人拼斗所引,未曾留意,这一眼看,身形不由一抖,眼中所入,果是见一人正抱扶着自己半身,柔软娇躯贴了自己身躯,纤纤素指,紧抓了自己臂膀,是一个娇娇女子。
杨青峰心中一颤,这人竟然是朱辉卓。
以前她多以男装着身,尽将自己扮成一个男人之形,自己与她一路相伴去于关外辽东,也不知她是女儿之身,今日来我武当却以真实女儿之身示人,又抱扶我身,大是不妥,这一想时,急拿眼去看师父师伯,却见师父也已清醒,正在拿眼看了自己,笑意盈盈,面上不由一红,急对朱辉卓道:“快快放了我身!”
朱辉卓却无丝毫扭捏娇羞,道:“青峰哥,你中了‘十香迷魂酥’迷毒,我没有解药,待左花翎尊者胜了左金王,我扶你进去屋中歇息。”
杨青峰一惊,地蛟营的大当家左金王早已为人所杀,怎地朱辉卓却又说待左花翎尊者胜了左金王?难不成正与左花翎尊者拼斗的人是左金王,却他自说他叫潘虎,面相千真万确不是左金王面目,这又是怎地一回事?
朱辉卓看出杨青峰心思,忙道:“这事待一时我详细说了你和师父师伯听。”
杨青峰一愣,拿眼四望,只道朱辉卓的师父也来了此地,正要看看她师父是何许之人,双眼四望,只一边立着右花翎尊者,再不见他人,却见朱辉卓面色菲红,心中忽地顿悟,她说的师父师伯,便是指的我的师父师伯,哼,我的师父师伯,怎可也由了她口随了自己一般如此而叫,心中虽大是不愿,却是无法说的出口。呆了一呆,朱辉卓身后的右花翎尊者见左花花翎尊者与潘虎拼斗,久战不下,心中大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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