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杨青峰催了数次,下人方始将菜食收了。
杨青峰悄悄说知花惜,要她夜间警觉,照顾她众位师妹,刚刚听屋外声响,只怕有人不怀好意。
一时各人安歇。
杨青峰合衣躺在床上,却那能睡得着,心中千思百想,只是猜不透那凌空接了悯无双而去之人是何方神圣。看看到了夜半,忽地听屋瓦之上传来似人轻轻行走之声,心中一惊,暗思这人也不知是冲了自己还是悯无双的这几个徒弟而来,只是自己如今身无寸力,这人如要发难,却是无可阻挡,心思至此,索性燃了焟烛,将身坐起,直至天明。
第二日一早,乌木城城主冯陈褚和横天王屠申早早便来拜见杨青峰,见他一脸倦容,忙道:“杨少侠昨夜安歇的不好?”
昨夜那屋上声响花惜也已听着,悄悄叫了众位姐妹小心,此时花彤听乌木城城主之问,心思便是你这乌木城中有人作祟,夜中来房上暗探,你却又在此做假意惺惺,便要发作。
却听杨青峰只淡淡道:“多谢二位当家挂怀,不碍事。”
二人此来,本是有意再要向杨青峰叙说众人推举他做十三家七十二营盟主之事,见杨青峰神情恹恹,便不好开口。却不知杨青峰心中记挂悯无双,只不知冯陈禇昨日传令一共有三十七个营派出打探的兄弟,可曾有了消息。冯屠二人坐了一时,起身告辞。至了正午,宋承贤又来探视,杨青峰终于隐忍不住,开口,问道:“宋兄可知,昨日劳烦众位兄弟派人四处探寻悯姑娘,可否,可否有了回讯?”
宋承贤只是摇头,道:“杨少侠仔细想一想,心中真是想不起那凌空接了悯姑娘而去之人是何许之人吗?”
杨青峰不知他为何有此之语,只道:“在下昨日不能进去人圈内中,只远远在府衙前门台阶之上相看,悯姑娘为左花翎尊者掌力所击,那一人凌空接了悯姑娘去,与在下相距甚远,实是难以看得清此人身形面目。”
宋承贤道:“难怪,昨晚我曾详细问询过日间亲眼见着凌空接了悯姑娘而去的兄弟,心中便觉奇怪,兄弟们说那人衣衫翩翩,似是风度不凡,能凌空而起,接了一人悠然而去,武功定也不弱,只不知他何以要以纱巾遮了面目,杨少侠难道不觉如此有着蹊跷吗?”
杨青峰一愣,昨日问过花惜,她亦是说道那人面上遮了纱巾,难以看得清他面目,自己也未曾去想,此时听宋承贤一说,心中方是悟到这人既是以纱巾遮面,便必是不愿使人见了他之面目,难不成他是相熟之人心怕为人识得?这人却又是谁?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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