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反将身退了两步,道:“取你性命只在我挥手之间,今日便饶了你,回去告诉姓朱的贱人,我早晚要寻了她算帐。”
悯无双自不医神医被害,性情大变,取人性命从无犹豫,却今日忽地饶了此人不死,自是看在这人先始存了怜惜之心,又要使他带话给朱辉卓,方始如此。
那人将身站起,却是剑势不收,道:“多谢悯掌门承让不杀之恩,然老夫只是一名捕快,不识的皇家显贵,难能带了话语给公主耳听,缉拿凶犯保一方平安是老夫的本份,悯掌门连着血洗两处县衙,又在马集做下血案,今日悯掌门如不取了我性命,老夫必是要请了悯掌门归案。”
这人虽只是一个小小捕快,却也十分有名,刚正不阿,不似那官衙之中的其它大多差人一般只会欺压良民百姓,助纣为虐,人称豫北第一名捕。
悯无双显是心中大怒,本是要饶你不死,却你不知得好歹,眼目一扫,杨青峰远远见得,心中不禁一寒,暗道不好,只见她眼中阴光大炽,心知悯无双已动了以毒杀人的心思,果见她右臂缓缓抬起,尚不及胸,忽地衣袖一抖,便即就势撒掌挥出。
杨青峰不由惊叫失声,知她这衣袖一抖之间,已在身间取了毒药置在指甲之间,挥手之时已是将毒药用内力推了出去。悯无双既是起了杀意,所使之毒定然便是十分狠毒无解,毒至必要取人性命,眼见那人并不识得悯无双此举之意,只道悯无双是以掌力来袭,忙将手中之剑递出,舞一团剑花,护住周身要害,却不知得悯无双掌风之中挟了瞬息夺命的毒药,只要沾上丝毫,瞬时便要魂归西处。
杨青峰心中一阵剧痛,不忍眼睁睁看那人丧身在悯无双手下,欲要背转身去不看,却听那半空中陡地起了一声呼喝,道:“好个妖女,处处以毒害人,不思悔改,真是狠毒至极!”便见一条人影从圈围军兵头顶越过,身尚未落地,掌已推出,呼地一声,有排山倒海之势,就空中起一阵疾风,迎了悯无双掌力,直向悯无双迎面扑来。
杨青峰眼中看的真切,只见那空中来人正是先前随了朱辉卓身边的左花翎尊者。
悯无双面上大现惊慌之色,她那掌风之中携得有夺命无解的蚀骨消魂散,任你武功再高,只要沾上丝毫,便是肉蚀骨化尽做浓水,无药可救,此时左花翎尊者掌风如狂,将自己掌风逼得不进反退,掌风之中所携的蚀骨消魂散也是随了掌风正向自已逼来,如若不能敌得住他的掌力,蚀肉化骨的毒药必是要沾上自己之身。悯无双心中大急,急将身中气力尽是集于掌中,一声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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