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医神医坟茔之处赶去,山中藤杂羁绊,不时跌足倒身,头脸身躯磕绊碰撞的疼痛难忍,也顾不上喘息。葛师虎在后赶来搀扶,二人不一时至了不医神医坟前,却那里见得着一个人影?葛思虎心知杨青峰心中焦急,扯了喉咙一迭声呼喊:“悯姑娘!悯姑娘!”却是只听山间回声,总不听人应。杨青峰心中之急不由又起一阶,一颗心便如在沸水中煎熬在炭火中炙烧,悯无双出了此处,心中恨怒塞胸,如是迁怒与人,取人性命,如此不只是她自己的罪孽,也是自己之过。
杨青峰已自失了分寸,顾不的其它,将身再起,急急向山外便行。到了清风镇上,亦是不见悯无双花惜一行,向人打听,便有街上店铺中的小二道:“一行有六个美貌姑娘,俱是沿了街道向东南之向去了,只是为首那个姑娘面现煞气,怒气冲冲,好是凶狠吓人。”
杨青峰听他一说,知悯无双这一路是向中原而行,是要回她神农百药门神农顶上,却她怒气不消,自己不可有一丝一毫耽搁,以免她在路上稍有不顺,难以捺得住心性,便要行凶杀人。当下便要赶路,忽地想起,刚刚与葛思虎出来追寻悯无双,竟是忘了将来时所骑之马带上,如此仅以步行,只怕是难以追得上悯无双一行,忙道:“悯姑娘一行既是向中原而行,必是要回她神农百药门,相烦葛兄弟再辛苦一趟,回去山上将马牵来,我先一路追赶悯姑娘一行,葛兄弟骑了马再来赶我。”
葛思虎道:“恩人且在镇上歇息片刻,我去牵了马来,费不的多少时候,我与恩人一起骑马去赶悯姑娘,如此方是稳妥。”
杨青峰知他担心自己,却自己心中担忧悯无双,如何静得下心在此歇息?口中道:“我且边行边候葛兄弟便是。”
葛思虎无奈,只得依杨青峰所说,转身重回山中去牵马,行了数步,终是心中难以放的下心,转身回头,只见杨青峰沿了街道一路向了东南之向,急急而去。
杨青峰足不止步而行,数年之前,悯无双不辞而别,杨青峰一路苦苦追寻,也是沿了这一条道路,今日再是如此,与那当年是何等相似!只是如今心境却是大不一般,那一年杨青峰尚是一个初出江湖的懵懂少年,情窦初开,为得是心中朦胧所向的姑娘,今日再行,也是为的同一个人,心中男女之情却已不再,却那焦虑担忧较之当年犹有过之而无丝毫不及,当年初入江湖,正是初生之犊,愈在焦急心忧之中,那身上劲力愈加迸发刚强,如今身上失了功力,身形步伐与当年已是不可同日而语,所幸今日尚有葛思虎兄弟相伴,他回山中骑了马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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