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路边石上歇身,悯无双独身先行,亦是在心中寻思,我与杨大哥一别数年,今日再见,杨大哥以言语说我,本也是为着我好,却江湖险恶,强者方可立足,此是永不落莫之理,却我将此与杨大哥之言针锋相对,杨大哥心中一意盼了我好,自是使他心中难过至极;杨青峰虽是为悯无双一番言语凉透了心,却那一意相盼悯无双改过自新之念不去,自想此去到了不医神医坟前,再以当日不医神医淳淳之言相劝,只盼悯无双能幡然醒悟,痛改前非,此时断不可惹得她心中不耐。二人心中各存心思,此时再是行在一起,俱各小心翼翼,便也再无口舌之争。
一众人又行了两日,这一天到了清风镇上,天已擦黑,杨青峰与悯无双虽是不曾开口说话,心中却是尽都想在一起,要连夜进山去拜祭不医神医。花惜在镇上置办了烛香酒食等拜祭之物,一行人便向了镇东那一条小道斜向山中行去。此时天色尽黑,月华不升,夜风轻起,尽都是秋冷冬寒的冰冷凄凉,道旁枯草生衍,蹿进路中,使人几不辩路,悯无双及花惜一众人眼见是常来此处,只在前面行走,毫无犹豫辨识之觉,杨青峰数年前在此处经历了人生之中一段十分难忘之事,对不医神医的百草园行医堂,以及后山那一处容身山洞,连同这一条曾经白日夜间行走过无数次的小径俱是铬骨在心,自是不会陌生,只葛思虎在夜黑中走这一段已似无路之路,将身随在众人身后,只能凭了众人背影跌跌撞撞而行,大是吃力。
行了一时,葛思虎忽见众人止了脚步,忙抬头去看,只见影影憧憧,在那杂草林木之间立着数扇残墙断壁,杨青峰与悯无双及花惜五个小姑娘立了一排,俱是面向断墙之向,月色无光,难以看得清他等面色,却葛思虎立在众人身后,也能深深感受到他人人身上所集的那一种深沉凝重。
葛思虎正在诧异,却忽听‘嚓’的一声,有火光一闪,原来是杨青峰取了火刀打在火石上,迸一丝火花,燃了一片火折,花惜忙取了一只蜡烛点亮,杨青峰就势接过执在手中,直向那残墙断壁内中而行,悯无双随在其后,再后花彤也欲继身而入,却为花惜轻轻一扯衣袖,花彤便也止了脚步,葛思虎本也要随了她人身后而行,却见花惜花影花彤五个小姑娘只将身立在外面不动,心中虽是担忧,却不知杨青峰与悯无双去那残桓断壁间做什么,自也不敢贸然身动。
葛思虎越是心中担忧,却那时间便似愈是过的缓慢,便似过了几日几夜一般之久,葛思虎心中寻思悯无双一路以毒害人的阴毒狠辣手段,那心中更是难以安神,数次直欲要将身进去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