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一点也不知?”
却听朱辉卓身后那一个纤瘦之人厉声道:“大胆,竟敢口出污言秽语侮辱公主,如此便是罪该万死,你还不谢罪!”
这一人果真是一个高手,内力充沛,只这一声轻吼,便是震得花惜花影师姐妹耳中嗡嗡作响,十分难受。
却见那一个肥胖之人听瘦子说了这一通话语,忙也冲假面之人道:“大胆,还不跪下领死!”
花惜花影等耳中又是一震,这一人内力竟似不在那一个瘦子之下。只是他说话语气神态极是可笑,竟似一个尚不开智的小孩,鹦鹉学舌一般随了那一个瘦子呀呀出声,当真让人忍俊不禁。
朱辉卓摆一摆手,示意二人不要作声,那个肥胖之人见朱辉卓如此,先看一眼瘦子,见他合了双唇不再言语,忙也将嘴巴紧紧闭住。
朱辉卓道:“多谢你对我数年悉心照料,我虽是出身皇宫内院,却身不由己行走江湖,什么金玉之身皆只是虚言之说,你我尽是一般,无有尊卑之别,你随了我数年之久,我何曾不知你心中所想,只是……,你何尝又不是不知我心中所思?”
那一个着了假面之人见朱辉卓言语温和,不似刚刚现身之时疾言厉语之色,眼中熠熠之光又起,道:“公主请听我一言,如今天下反贼蜂起,外有满夷眈视,公主身为金枝玉叶,本应在皇宫之中养尊处优,却不得已踏入江湖奔波涉险,我随了公主数年,何尝不知公主心中所忧?不瞒公主说,今日这一众十三家七十二营众多当家身聚与此,尽只是我所设计谋之中的一环,便连同我掌中所制这人今日来此,亦是我以计所引,意在要她以毒尽使在场人众失了知觉,便尽可为我所制,如不这般,这一众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当家,尽是彪悍凶暴之人,冥顽不化与朝廷为敌,便是连性命也可不要,如此,怎能轻易去了这许多心头大患?公主必是也知我心中之意,我对公主,可说是至真至诚,绝无半点虚情假意,今日公主若能接纳在下,将心中去了眼前这个姓杨的小子,我便先替公主除了眼下这一众十三家七十二营的众多当家,再以计擒杀那一个什么李自成张献忠,永保公主及大明江山稳固。”
假面之人不说这一番话语尚好,此时瘫软在地的许多人众身虽不能动弹,头脑尚自清醒,刘宗敏宋承贤屠申至此方是心中彻底透悟,原来十三家七十二营近来所生之事,尽是眼前这个着了假面之人所设的计谋,心中又怒又恨,极是想知这一个人到底是谁,却自浑身不能动弹。
众人之中,只悯无双先前便知朱辉卓对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