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敏身尚不曾落地,只将背向了自己,却不见他手中有刀反挥而出。只在一瞬之间,横天王心中已悟,原来他竟是未曾带了得手之刀系在身上,眼见他背向了自己,正可乘势一掌拍出,定然便可击在他的背身之上,只此一掌便可夺了他的性命定的输赢。却才心中此念陡生,便自嘎然而止,心中暗想终久尽是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我这一掌若是取了他的性命,必是要引了兄弟哗然反目,眼下十三家七十二营内中,隐隐已是为人所谋,兄弟聚心已是岌岌可危,再不可因了我这一掌使的十三家七十二营数年之合分崩离析。也就在此一念之间,稍稍犹豫之时,刘宗敏足已落地,尚不转身,反手抓出,方位分寸拿捏的精准之至,便似脑后生得有眼一般,正是对了横天王颈下,食拇二指一张,似一张张开的狼牙利口,陡地一合,已自锁上了横天王喉管之上。
众人尽是惊呆,只不知横天王夺得先机之时,为何在刘宗敏背身尚不落地,不出掌去攻他背上,却有犹豫,终是给了刘宗敏反制之机。刘大将军果是技高一筹,这一势钳了横天王喉管,任他是天上神仙,只怕再也不能脱得了刘宗敏之制。
刘宗敏方是回转了身子,将眼来看横天王,只见屠申虽是喉管被锁,那面上所呈却是无有一丝沮丧,双目之中所有尽只是不屑蔑视。
刘宗敏不由大怒,道:“姓屠的,先前你害了地蛟营大当家的性命,今日落在本将军手上,本将军要为地蛟营讨还公道,你却有何说?”
横天王虽是喉管被锁,气尚可出,听刘宗敏之说,勿自一阵冷笑,道:“先前我只道是另有他人在暗中使计,要折我十三家七十二营众心之合,此时想来,只怕我之所思大是有误,想我屠申要取人性命,也只会光明正大的取,决不会行那卑鄙猥琐的勾当,只怕是我心思太过单纯,有人贼喊捉贼也不一定,我十三家七十二营定于明春花开之际,以武誓盟,所举那一个盟主,必是众望所归,但若要在此之先,便要借刀杀人,排除异己,只怕不会为人信服。”
屠申此说,自是因了自己手下留情,却不曾料刘宗敏丝毫不顾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之义,更在开言之始,便要将那一个暗害左金王性命的罪责尽是推在自己身上,心中不由迷茫,忽地想起,明春花开,推举盟主,莫不是有人有心要坐那盟主之位,却来借机收买人心?此念一生,不由心中又是悲愤,又是伤心,念至喉间,便自脱口而出。
刘宗敏听横天王说了这一席话语,面上不由微觉热辣,自己今日出手替地蛟营主持公道,确也有为明春推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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