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道:“各位当家,今日这事当真蹊跷的紧,左金王伤势我已细细查验过,除却他顶上那夺命的一掌,其它之处再无伤迹,依左金王身手,那一个害他之人如要做到左金王毫无还手之力,只怕不能,谷二当家亦说,其时屋中并无杂乱打斗之迹,如此论推,便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害了左金王性命之人,必是与他十分相熟,左金王毫无防备之心,方为他钻了空当,各位当家尽已眼见,左金王顶上所着那一掌之势是何等势急凌厉,害他之人必是在心中存了要一击致命之念,是以力道所出之狠之劲之急,必是拼了他全身之力,一掌将左金王头颅击塌了半边。”
李闯王声说至此,谷二当家道:“我家大当家当夜在绿柳庄与横天王结了怨气,第二日白天便为人害了性命,这一事定然与横天王脱不了干系,求闯王与各位在坐的当家为我地蛟营做主。”
众人尽不做声,只左五营的宋大当家道:“谷二当家且不可妄下断论,这一件事以我所想,只怕不会如此简单,横天王在我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中,人人尽知,并不是一个残暴无情之人,虽是脾性有些急躁,日常行事却不失豪爽仁义,我十三家七十二营各家各营兄弟情义多年,如是如了今日一般置左金王于死,只怕他是做之不出,况如你所说横天王如是要害左金王,只需在前日夜中,你家大当家上门寻衅之时,便可轻易取了他性命,何须费了如此周折?如今在事实尚无清晰着落之前,谷二当家且不可仅以个人猜测便自信口而说,对横天王声誉、对我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大业只怕都是无有裨益。”
谷二当家道:“各位当家明签,在下并不是凭空猜测,横天王因武当派那一个姓杨的小子与我家大当家结了仇怨,如是前晚他便明目张胆取了我大当家性命,为许多人眼见,传在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中,定是对他不利,是以只在我家大当家回了山寨之后,再暗暗潜入我地蛟营山寨之中,我家大当家与他俱是十三家七十二营兄弟,对他并不提防,他便乘势取了大当家姓命,如此论推,也并无不妥。”
宋大当家一声冷笑,道:“谷二当家之论推当真是让人好笑,前夜混天营与地蛟营还自两相拼斗的天昏地暗,横天王差一些便要取了左金王性命,到了白天,两人相见便又不相设防成了兄弟,此种论推我实是不敢言和。”
李闯王听二人争论,只是一脸深沉,只不做声,耳听至此,方是出声道:“横天王如今身在何处?我十三家七十二营,只他混天营相距地蛟营为近,地蛟营既是出了如此大事,他定也是早得了讯息,如今各营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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