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青峰道:“天王真想听杨青峰说?”
横天王道:“杨少侠为人称道,处处所行出人意料,却又不得不使人心服,少侠有此声言,自是有其之理,老夫愿洗耳恭听少侠高论。”
杨青峰道一声好,道:“既是如此,在下便为堂中诸位英雄说上一说,横天王所说朝廷昏聩,杨青峰虽少有身历,却也目睹了许多,正是奸佞当道,麻木不仁,事理不清,量浅不容,多行杀戮,如此种种,方使一个好端端的天下民怨四起,集聚相争,意欲再寻一个朗朗乾坤,那一个姓孙的督军,为朝廷所用,挥指官军,残杀义民,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多有血溅其手,十三家七十二营幸存之人寻他为死去兄弟报仇,正是义显兄弟朋友之情,亦无不可,只是姓孙之人的那一个幼子,年不过岁,食不过母乳,行不过人怀襁褓之中,懵懵懂懂,尚不知天地万物,更不曾有一丝一毫之过,今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却要杀他,横天王不觉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人如是执意如此,便与那暴残不仁昏聩大恶的朝廷无有二致吗?”
横天王一愣,道:“杨少侠所言虽是有一些道理,却不可拿我十三家七十二营与朝廷相比,如此对我十三家七十二营相辱,大是不该。”
堂上右侧那一拨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人更是呼喝怒吼,咒骂不绝。
杨青峰道:“天王莫怪,杨青峰此说,并不是要羞辱十三家七十营的英雄,那一个幼婴无丝毫之过,却因了他父亲那一个姓孙的督师,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便不容他,如此正是事理不清,量浅不容,这一个幼婴年纪如此之幼,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却一意要取他性命,正是残暴不仁,尽行杀戮,此与昏聩不仁的朝廷有何区分?是以杨青峰说朝廷虽昏恶,却也并不如横天王所说,只因十三家七十二营亦是如此,二者无有两样;杨青峰又说十三家七十二营虽有尽除天下不平之愿,却也不一定便尽能如横天王心中之愿,其因也正在于此。”
横天王听杨青峰所说,沉默不语,显是杨青峰一语中矢,他自无言以对。堂中嘈杂也自渐至止息。却见堂上横天王身边一人,忽地将身站起,道:“杨少侠言语精辟,无人可及,英雄侠义俱是杨少侠口中所说,是恶是善也俱出少侠一人之口,征讨杀戮,可恶可善,老夫上了年纪,少侠之言让老夫分辩不清,着实让老夫糊涂了。”
这人名号左金王,横天王初始为杨青峰引见堂中诸人之时,杨青峰心中记得。
杨青峰见左金王脸生横肉,眼隐凶光,心知此人不好对付,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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