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领,更应以理服人,不是以威压众,况此人先前即便恶行甚多,今入了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中,有洗心革面之念,理应先给他一个重新做人之机,如是再有劣迹,定当斩杀不饶,却今天王如此,定然便将许多有弃恶从善洗心革面欲投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人拒之门外,自此而后,只怕有许多人要对十三家七十二营望而却步了。”
杨青峰暗暗眼看,见横天王只以面向天,眼目半闭半睁,不知脸上做何之色。却堂上右侧那一拨刚刚自己进门伊始便对自己横目怒目咬牙切齿的尽是十三家七十二营中人,此时听了自己一番言语,竟是面色渐至和缓,大似有认同之感。
待了一待,杨青峰见横天王只不出声,似自在心中沉思,心觉时机已到,道:“天王最最不该,是说此人曾经是官府中人,便不容他,青峰以为,好人处处皆有,恶人也不尽在一地,江湖武林之中十恶不赦之人应有尽有,官场之内呕心沥血为国为民之人也是大有人在,如青峰所知,当朝之中如孙承宗孙大人,便不畏强恶,自在满朝皆是一片乌浊之中,独展一支清莲,恤民爱国,与当朝阉宦誓不两立,即便罢辞回乡,也绝不向那一帮祸国殃民的阉宦底头;更有辽东督军袁崇焕袁大人,力抵满夷之侵,呕心沥血,护边安民,一片碧血丹心为国,最终却是落的身首异处。”话言至此,情不自禁,两滴清泪从眼中奔出,洒落于地。
杨青峰行此半生,虽少时也有大苦大难,然其时年幼,时去难记,其后蒙恩师收录照护,二人形同父子,心中再未有过大苦大悲,唯玉录玳之逝及袁督军之难之悲,沉亘心中,历久不去,自是心中永世难忘之痛,每每思及二事,心中皆是悲苦陡至,悲唏欲泣,不能自已。
横天王听杨青峰言语忽地悲切,眼目向杨青峰一扫,见杨青峰果是面色悲苦,眼中蕴泪,心知他不是故做此态,不由哈哈大笑,道:“杨少侠英雄豪放,原来却也有如此念生惜死之心,孙大人与袁督军之事我亦是尽有耳闻,正如少侠所说,他二人俱是心具丹心碧血,为国为民死而后已之人,虽是为官,却是一个好官,只可恨当今朝廷昏聩,杨少侠眼明神清,分辨的十分清楚,与我这一个粗人大是不同,如今我屠申又服了你一分。”
杨青峰道:“横天王既是有如此之说,现下我便给天王及屋中诸位引见这一个英雄。”说时,左手一伸,将葛思虎手臂抓在手中,道:“我这个葛兄弟,世居关外,三年前为满夷所扰,领一班逃难的百姓来到关内,不曾想却受自家无良官军百般刁难,葛兄不惧势强,领一众百姓奋然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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