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与悯无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却她众位所使尽是以毒制人,十分阴险狠毒,如若果真是悯无双所教,无双岂不是如嗔无行一般,违了她门中先祖遗言?况处处以剧毒制人,此等阴险狠毒之功,为武林正道不容不齿,也不知无双先前那一个心慈手软的小姑娘,为何就变成了便连她自己也是十分痛恨如嗔无行一般的人。
披星戴月,踏露分草,个多时辰,众人将身至了先前不医神医为世人行医治病的行医堂之处,但见月影凄怆,茂草长树之间,断墙残壁黯然依旧,杨青峰神情肃穆,一众姑娘默然无语眼中泛晶,静立一时,花惜在前举步,引了众人入去残桓断壁之后的树林,举步引身,十分从容,无有一丝犹豫,竟似十分熟悉林间路径,渐渐入了林中深处,茂树将月色遮隐,眼前一片暗黑,众人暗中一人相接一人,只能依稀相辩身前黑影随了前面一人行走。渐渐又至眼前明亮,原来花惜引领众人上了高坡,月光洒照,眼中已可看得见远影天月,地势十分开阔。
杨青峰正在辨认方向,却忽觉众位姑娘陡地脚下加快,也不顾杨青峰,自向前行了三四十步,止了进身,排了一排,忽地齐唰唰跪在地上。
杨青峰心中先已有了预觉,忙将身跟上,探眼一看,与自己心中所想分毫不差,月光下看的分明,正是不医神医悯三秋之坟,众位姑娘身前,那一坯黄土,正是自己徒手用一捧捧黄土所堆,其前所立的那块石碑,也是自己亲手所立,虽是相隔甚远,其上所刻之字不看也知,正是自己用剑所刻。
杨青峰想也未想,双腿一曲,也将身跪在众位姑娘身后。
花惜跪身在地,从包袱之中取了酒水,就那坟前所置的酒杯之中一一斟满,口中道:“太师父,您的一众徒孙今日又来看你了,明日我等便要重回山中,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来相看您老人家。”
杨青峰心中陡地便是一喜,花惜口中清清楚楚所称这坟中之人为太师父,悯三秋一共九个徒儿,四男四女,外加亲生女儿悯无双,八个徒儿连同悯三秋自身,尽是为嗔无行及他身下弟子屠杀尽净,只剩无双一人幸免,今花惜称悯三秋为太师父,岂不正是说她等是悯无双的徒弟?
杨青峰心中不由一喜。
却不知为何,这欢喜尚未能畅酣,却又忽地一沉,竟有无尽的担忧陡地袭来。
杨青峰不及细想,忽听花惜道:“公子请到前面来。”
杨青峰不敢起身,就地上跪爬而行,去到众位姑娘之前,只听花惜道:“太师父,今日不但您的一众徒孙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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