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心想此事是为自己而起,只怕朱辉卓会责罚葛思虎,虽自己不想与姓朱的再扯上一丝一毫关联,如今也只能暂时如此,心想至此,说道:“你不必害怕,你今回去,便对朱辉卓说这一把刀我已收下了,待日后我将此刀寻回,付于你,你还回于她,再对她言明此事。”
葛思虎一听,更显慌惶,说道:“公主对我有恩,今日丢了这一件宝物,已是大大对她不起,怎地还能再以谎言相欺?我今自当亲至公主面前,禀报此事,请她责罚,只是尚请英雄还要再帮小人一件事。”
杨青峰心想这葛思虎也是一条汉子,虽知将面责罚,却也不以慌言相欺,做人理应如此,当下说道:“你有何事需我相助,且说来我听,我一定尽力帮你便是。”
葛思虎道:“昨夜宝刀黑中为人抢走之后,我曾在心中细细寻思,公主将这一宝物交于我手之时,是在密室之中,只我和她二人,这一事便连巡抚也是不知,然此人来抢我怀中之物,起先便以指点我后颈,待我心惊手松,便乘势接了宝物而去,神不知鬼不觉,这一人定然也是武林之中的高手,他取了皮匣便走,我怀中还揣的有许多银两等物,却是不取,所来之意十分明显,显然是一心冲此宝物而来,他定然是知了我怀中所抱的皮匣之中所盛之物是项羽刀这一旷世神物,然我先前并不曾将皮匣打开给人眼见,昨晚在客栈之中,对英雄言及此事之前,我也曾左右眼看,并不见的有人,如若这人确知皮匣之中所盛的是项羽刀,便定然是将身藏在暗处,暗中窥探我等,知了此事,是以前来抢夺。我今疏忽失了这件宝物,只怕此刀落在歹人之手,我之罪责更是难赎,杨英雄江湖交游甚广,武当声威响誉江湖,这一件事必得再请恩人出手,方有可能寻回宝物,我寻思公主虽是行事武断,然而她将此刀赠于恩人,其心却无它念,正是欲使物得其用,若是寻回了这一把刀,恩人再莫推辞,安安心心受了便是。”
杨青峰微一沉吟,道:“追查这件宝物物归原主,不需你说,我也会尽力追查,决不会让奸人妄贪之心得逞,寻获这把宝刀,我自会交于你还于姓朱的,我早有言说决不会受她之物。”
葛思虎心急,欲要再说,一边屋里走出花彤,面色阴冷不善,葛思虎只怕她又要发作,不敢再作多说,心想先请恩人追回那把宝刀,剩余之事以后再说。当下谢了杨青峰,将身急急回巡抚府,欲要去寻公主当面禀报此事。
杨青峰见五个姑娘也已结束停当,心想得她众人相护,今已将幼婴送至此地,此事完结,也不知她等心内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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