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进屋安置,武擎天在一边眼见花惜、花影等五位姑娘护了杨青峰身周,眼目烁光,大有虎视眈眈之意,心中有言,嘴上却自难以说出,只得将手一抱,对杨青峰道:“杨兄弟今日有五位姑娘相陪,兄弟身尚有事,便不随兄弟一道行走,就此别过。”
武擎天与杨青峰一路行来,已历时数十天,二人说好一同回武道面见师父空虚道长,杨青峰自感身行太慢,拖累了他,心中早自抱愧不已,却今日为着眼前之事,又要将身折返,听武擎天说身有他事,忙道:“既是如此,武师兄便请先行。”又嘱托道:“如是师兄先行到了武当,便请面告师父,说师弟我正在将身赶回武当的路途之中,请他老人家勿要牵挂。”
武擎天抽身疾走,便似真有事般,将身慌慌去了。
花惜花影五位姑娘簇杨青峰入去客房,殷殷服侍杨青峰歇身,便真如使唤丫头一般,杨青峰过意不去,心中有意探问五位姑娘师门来历,五人却都笑而不答。
众位姑娘与杨青峰渐至熟络,待了一时,黄衫小姑娘花彤忽地对杨青峰道:“小女子可否问杨公子一件事?”
杨青峰见她笑嘻嘻之样,面上也自大乐,道:“你这一个小姑娘却有什么事要问?”
花彤道:“杨公子可曾有意中人?”
此一语出,便使杨青峰心中陡地一颤,刚刚跃上面颊的欢乐瞬时僵住,一股凄楚涌上心间,便连眼眶之中也自泛上了晶晶泪花,伸手不由自主抚一抚右胸之上那一个软鼓囊囊的布包,内中所裹正是玉录玳逝去的骨灰,虽与自己心贴心粘在一起,却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她的音颦笑貌了。
花彤陡见杨青峰面上变色,一片凄伤痛苦,忙止了面上嘻笑欢颜,不敢再出声语。
是夜,杨青峰心中哀伤,又心怕夜中李过等人再来暗施手脚,对那一个幼婴痛下杀手,自将身出屋,先去那一个幼婴置身之处察看,见其所处之屋无窗,顶上以木板而铺,与屋顶相隔,心想逍遥书生江湖阅历甚深,专门为幼婴寻了这一间客房,如有歹人来袭,只能将身可从前门而进。当下端一把木椅,将身坐在院中,面目正对那幼婴置身房门。
白衫姑娘花惜见杨青峰如此,知他心中担忧那一个幼婴的安危,便去身上取一个小瓶,在内中取了药粉,去那门前团团围围洒了一圈,对杨青峰道:“公子自去休息,我保此婴无虞,不得我解,无人可进得此屋。”
杨青峰只是摇头。
即便回屋,如何又能睡着?杨青峰脑中风起云涌,心思早回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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