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星此时虽是头脑清醒,却手脚俱已乏力,眼睁睁看杨青峰喂水敷药,欲要拒止,却又力不从心,半推半就,只好由了他,不一时便觉掌上麻痒渐止,多了一丝清凉,心知敷在掌上的药效已起,手足之上渐也复了气力。心中暗想刚刚听白衫姑娘与杨青峰说话,这五个女子果然不是他武当派中之人,却不知她等为何偏偏就要相护这个姓杨的小子?今日大意失荆州,没想到竟然栽在一群娇娇弱女手中,偏偏又是这姓杨的小子为自己讨了解药救了自己性命,然此却也不能与他杀我师叔之仇两相抵销,他救了我便是救了我,若心有反悔,随时取了我命便可,杀我师叔之仇却是不能就此弃之不报,心想至此,口中道:“姓杨的,此次虽是你取药解了我身之毒,然恩惠仅只限于我个人自身,你杀我师叔之仇乃我衡山派中之仇,我不可因你对我个人之恩而弃门中之恨,这一笔债不能就此而消,你心若悔,随时可取我命,你若不取,为着师门之仇,早晚我都要取你性命。”
杨青峰尚不回言,却听那一个黄衫姑娘先是嗤地一笑,又言语恨恨,道:“你这个人好不知恩,杨……救了你,你还念念不忘要取他性命,又好不自量力,哼哼,杨英雄心慈手软,但若你敢生心害他,我等便让你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
这姑娘一番言语虽是出于对杨青峰殷殷相护,却自冰凉阴狠,在场诸人入在耳中,又见刚刚燕南星尚在不经意之间,便已身中剧毒,知她所说大抵不错,多半便是为真,心中无不阵起寒意。
却不知那个黄衫姑娘数次说道杨青峰姓名之时都是吞吞吐吐,似是不知该是如何称呼杨青峰合适,终是也以众人所称杨英雄来称呼杨青峰。
燕南星眼目一举,毒伤为杨青峰刚刚药敷所退,神彩渐复,口中道:“你这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聪明伶俐,怎地不学好,偏偏使这等阴狠歹毒不入流的下毒功夫,你且说与我知你师出何门?你师父是谁?我倒要去看一看这一个人是何等样人,怎地忍心就将这等阴狠卑鄙之术传了你这一众天真无邪的少年姑娘,真是瑕垢污玉,我倒是要好好和他理论理论。”
这一席话语所出,入在耳中,众人刚刚还在心泛阵阵冰寒,此时不由倏地春意陡生,竟是咧嘴想笑。这个燕南星,不知是迂腐还是痴傻,别人都说要取你性命,你却把别人当成小姑娘,且以谆谆似长兄慈父般言语相说,也不看看你自己是谁!
杨青峰抬眼细细端详,见这燕南星年纪也不上三十,身形魁伟,面色平和,心想这人也不是一个恶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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