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过如此,自是依了孙可望之说,要先战逍遥书生,再杀孙传庭幼子。此却恼了一人,只听一声大叫道:“好是无耻,如此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婴,尔等竟要取他性命,且还在此以价而估相互勾结,都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羞也不羞?”
随了声起,只见一人急步而趋,将身近前,挡在怀抱幼婴的那一个妇人身前,只见他蓬头遢面,衣衫褴褛,足上拖一双污渍斑斑的破鞋。
赫然便是杨青峰。
此前他心中失了信念,身上无有气力,此时眼见如此卑鄙之事,心愤难抑,不由起了一股莫名之力,将身横旦在一众人身前,虽是一身乞丐之形,却也威风凛凛,一股迫人心中胆寒却又不得不敬之意在众人心中油然而生。
李过一惊,逍遥书生也自一愣。那五个貌美少女忙也将身进前,环伺于杨青峰身周,便如与杨青峰是身同一路之人一般;武擎天身立店中柜台之前,却只以双目而望;曾请杨青峰吃过饭食的那一个老者,刚刚见李过欲斗逍遥书生,又见李过与孙可望两相猜忌,皆是犹若不见,早将身坐一边桌旁,只将目光冷冷而视,此时见杨青峰挺身而出,不知为何,忽地将身立起,眼中关切之意不由大是显露。
忽地却有粼粼车声传来。
便见屋外路边,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上载一具棺材,黑漆光亮,甚是煞人眼目,车身四周拥一众人,行到客栈门首,停了马车,尽将眼目看向屋内。
李过将手中之剑向杨青峰一指,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没来由插手这一件事?”
杨青峰将眼一瞪,道:“路有不平,众人铲之,今日小爷眼见此地有如此龌龊让人不齿之事,老子怎地是没来由?”言语癫狂,却又铿锵无挫,气冲宵云,隐然已自还复先前狂傲不羁之形。
李过见杨青峰凛然之态,尚不知杨青峰根底,不敢便即动怒,忙将双手在身前一恭,道:“英雄有所不知,这一个幼婴,是那一个朝廷所派剿杀我义军的督师之后,那一个狗督师不知屠杀了我多少义军兄弟,双手之上所沾尽是我义军兄弟的鲜血,今日我等要取了他这一个幼子的性命,正是要为我义军兄弟报仇。
杨青峰语气稍缓,说道:“李将军言过了。这一个幼婴,尚自未曾身出襁褓,不曾行得丝毫丑行恶事,怎能便将这仇算在他的身上?杀李将军兄弟之人自是孙传庭,李将军便寻孙传庭报仇,此乃天经地义,但如要是寻这一个幼婴下手,实是让人心中难以信服。”
孙可望在一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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