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之人取了别人物事,我还相信,但若说杨少侠,我便不信,除非你拿了真凭实据,以我眼见为实,如若不然,便是血口喷人,我第一个便不会饶你。”
武擎天假意处处维护杨青峰,实则是以言语相激,欲引那姑娘说出杨青峰所盗的那一件物事来。
却见杨青峰不急不躁,不辩不解,眼也不抬,只如未曾听见那个姑娘说话一般。
在杨青峰心中,无论别人以何而说,他自己心中却是自知,自下武当山以来,除却心中对悯无双玉录玳有愧,其它处处所行,尽是依了江湖道义,所做所为不求尽应人人之愿,但求自己心中踏实安稳,无有不安惶恐。如今的杨青峰,心中已是洗尽铅华浮躁,只要自己心中无愧,任你何说,也是波澜不惊,更是不愿与人分辨丝毫,徒逞口舌之快。
那一个姑娘将眼盯了杨青峰,看了许久时间,见他面色平静如水,无有一丝惶恐,无有一丝不安,也不见一丝恼怒,心中暗暗叹服,心想这一个人,看似一个乞丐,不过听这一个服饰华美之人所说,他定然便是那武当门下的杨青峰,不知缘何做这一身乞丐之形?不过我如此言说于他,也没见他出言以对,便连面上神色,也没见着有异,这一颗心当真是固稳犹如泰山,实在不是常人,难怪我家主子如此钟情于他,时时念念难忘。一时心中没了主意。
那姑娘呆愣片刻,领了身后一众少女,自将身沿路向前去了。
武擎天一心要听那姑娘言说杨青峰盗了何种珍贵物事,却未听她说出,便见她领了众位少女而去,心中大是不甘,愈要追了她问个清楚明白,却又碍于杨青峰就在身前,此时尚未得到确凿之信,心中之念亦未得成,此时万不可使杨青峰心中生疑,忙止了心中之欲,陪杨青峰在溪水之边呆了一时,二人重将身上路前行。
过了两日,二人到了大孤镇。这一路之地,杨青峰记忆甚深,今日重行,先前之事不时欲在心中泛起,杨青峰紧紧压制心中之念,不让旧事在脑中回想,自思玉录玳待我如此,为了我将性命也失了,虽是她今身已不在,我对她之情怎能有失?一生一世也当如此,如今再想先前有含情感旧事,对她也是一种亵渎。
杨青峰引武擎天去到先前李岩大哥所开的那一家客栈,入到内中,已是不识得一人,二人开了一间客房歇了。
杨青峰心中纳闷,心想刚刚入内所见,先前伙计俱是不见,也不知李岩大哥是否依然尚在此处?心想至此,唤了小二近前,问道:“有烦小二哥,向你打听一件事,如今你这店中主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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