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日日随了朱辉卓一起,将身随护于她,心甘情愿,心中早知朱辉卓对杨青峰有情,却这些时日只自己和朱辉卓日日在一起,不见杨青峰在二人之间,心中大是高兴,此时乍听杨青峰之名,又是出自朱辉卓口信,心中立时泛起一股醋酸,心想杨青峰今将身回了关内,朱辉卓对其之情不忘,竟传信于我,要我一路寻他护身,杨青峰是何等之人?一身武功早在我身之上,却要我去护他,朱辉卓啊朱辉卓,你对这姓杨的小子太过用心,难道就一点也不曾感受到我对你的那一片真情吗?心中又是伤感,又是愤懑,思之良久,将身从河南而起,一路向京师而去。
武擎天听朱辉卓口信所说,杨青峰正从京师一路身走,似欲将身回去武当山。武擎天从河南身起之时便自沿路打探,过了许多日,也不见杨青峰身影,慢慢将身出了河南,入到河北境内,心中暗思以杨青峰身手,即便是以步行,此时也自出了河北之境,便欲将身去京师寻找朱辉卓。
这一日武擎天将身行到栖绝峰,见那一尊岗峰入云,又明月银辉尽洒,勾起心中先前往事,便乘月将身上到岗上。过不多久,忽见岗峰之下又有人影攀行,所上甚慢,三步一停,五步一歇,便似身上无有一丝功力。
武擎天在岗上眼见,心中疑惑,心想若不是武林中人,怎地此时独自将身上山?若说是武林中人,行走又如此艰难,便似无有一丝功夫在身,心中起了疑忌,悄悄将身隐在那一块巨石顶上,待时甚久,见杨青峰一步一挨,将身上了岗顶坪地,却未认出是杨青峰,眼中所见只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又似身上一丝气力也无,武擎天在心中想也未曾想过这人便是杨青峰。待得武擎天心存试探,从石顶之上一跃而下,掌搭杨青峰肩臂,杨青峰先自认出武擎天,口中叫一声武师兄,武擎天方始认出是他。
武擎天见杨青峰如今竟是如此邋遢乞丐之形,当年潇洒俊逸之势不复,心中先自一喜,掌锋存了探试之意,在杨青峰颈下一晃,杨青峰竟似不觉,便似从未练过武功的乡野村夫一般,武擎天心中更是欢喜,朱辉卓钟情于这姓杨的小子,自是看的他一身超凡卓绝的武功以及倜傥风流潇洒之形,如今如若他功力不再,又做了乞丐,且看朱辉卓还如何喜欢他?却也只在一瞬之间,心中又想杨青峰先前一身功夫,不知得了如何机缘,已达无人可极之境,今日忽地如此,也不知是真是假,莫不是存了猫腻?心中忐忑不安,便要寻些话语来试探杨青峰。
武擎天待了一待,将口气稍稍缓了一缓,说道:“杨兄弟这是怎么了?如今怎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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