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骨铮铮,不愿认贼做父,然而心如此思,却是大违侠义之道,与自己心中所期相去甚远,便住口不再与他说话。
努尔哈赤为众人所护,在那人丛之中金刀一指,喝道:“阿林保,本汗敬你是条汉子,为世之道你却不明,弱肉强食,自古以来便是永恒不变之理,我今取了你的部族,如若我不取你,待你势强,你自要取我,今日你心中不服,我便成全你,你且放马过来,今日你我决一生死。”又对所护众人说道:“尔等让开,今我自与阿林保对决。”
众人见那阿林保身手如此,如何肯让?更是将身紧护,只怕他伤了大汗。多尔衮已从地上身起,对兴元国师说道:“大师休听他胡说,就请大师出手降服了此等疯癫之人。”
兴元国师那一日与杨青峰比武,本是要在众人之前显一身卓尔超群之功,不期为玉录玳求了努尔哈赤大汗前来喝止,今日一诸要人俱在,连同努尔哈赤大汗也在一边相望,心想正可借机在他众人之前大显神通,那多尔衮之说正合其意。当下也不言声,只将左掌一起,径向阿林保前胸印去。
阿林保闻风起势,举掌来迎,呯一声响处,只见阿林保之身向后连退三步,兴元国师却是身形动也不动。
兴元国师此掌心存试探之意,所使四成之力,与阿林保之掌一触即收,刚刚耳中清清楚楚听阿林保之说,言道杨青峰那一身功力尚难为他折服,又见诸人无人能阻他身,只道阿林保甚是了得,出掌一探,却也不过如此,心觉与杨青峰相差甚远。兴元国师却是不知,先前杨青峰与阿林保相斗之时,杨青峰尚未修习无相神功,不是阿林保敌手,几欲为他丧命,今日杨青峰有无相天玄再生功在身,阿林保依然是当日的阿林保,杨青峰却已不是当日的杨青峰。
兴元国师去了心中疑忌,有意要在众人身前显自己一身功力,只将身绕了阿林保周身游走,阿林保失了双目,虽耳中听风定位,却与眼目所看终有不及,兴元国师眼中看得分明,乘隙出掌,或拍其肩,或点其腰,便如猫抓老鼠一般,阿林保竟无还手之力,四围人众眼见,不由大声叫好。
杨青峰却觉愤慨,心想士可杀不可辱,又隐隐心觉愧疚,暗想阿林保如是不为自己毁了双目,兴元国师虽是了得,只怕如此将他玩于股掌之间也是不能。
却见兴元国师绕阿林保游走之身忽停,阿林保耳中听不到风声,难以声辩兴元国师身之所在,兴元国师将掌缓缓举起,不起一丝风力,慢慢探近阿林保左胸之前。
杨青峰眼中见了,已知其意,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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