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次,只觉心间腑脏微微一震,忽地便有悸痛,便如那日与兴元国师比拼内力回撤之时,兴元国师将力先撤再出,乘隙将自己震倒之时一般,那力便集聚不起,心知有异,却也无可奈何,直折腾了大半夜,方始将身上床,却睡不到多久,玉录玳便来催促。
杨青峰慌慌起身,心想昨日已是答应了扈大哥,今日自是不可失信。当下梳洗毕,只见扈大哥也已身起,屋中下人备了早食,正在相候,再看院中,两匹白马齐身而立,耳鬓厮磨,便如有情人一般大是情深。
两骑马都是玉录玳今早带来,一匹为她自骑,一匹自是要给杨青峰,以和她一起去赴今日努尔哈赤所召的围猎。两匹马皆毛色纯白,便如披一身白雪一般,无见一根杂毛,想必玉录玳为寻这两匹马,自是又费了许多气力。
三人就在扈尔汉处同吃了早食,便即上马动身。
原来,努尔哈赤起始自以十三幅甲胄起家,时至今日,已降伏兼并了辽东许多部族,自封为汗,在他尚未得势之时,连同许多族人见他不安本份,其时明朝势大,只怕他得罪了大明朝而累及自身,即便是其本家,也屡屡派出杀手,欲要取他性命,时至今日,他打下了许多江山,也有了一十六位儿嗣及诸多众孙,寻思能有今日之势实是不易,只怕儿孙之辈便如先前族人一般不能同心协力,满人崇尚骑马射猎,是以每年便要将儿孙子嗣招集一起,举行围猎之赛,言说声教,以警儿孙子嗣不可相互倾轧相害,其势十分隆重,只以儿孙子嗣所入,外人不得参与,今却邀杨青峰一起,努尔哈赤自是在心中十分看重杨青峰,已自将他看做了自己之人。
扈尔汉与杨青峰及玉录玳去至努尔哈赤所居之处,扈尔汉先去将努尔哈赤请出,其众多儿孙子嗣早已在外相候,扈尔汉点了三千军兵,正要起程,却听努尔哈赤忽叫一声‘慢’,口中说道:“怎地不见大阿哥褚英?”
一边一人忙出声回道:“大阿哥腿上有伤,说道今日不去行那围猎之赛了。”
回话之人是二阿哥代善。
努尔哈赤稍稍一怔,问道:“大阿哥腿上伤情可否至重?”
代善道:“以我等常年马上征战之人而言,虽大阿哥腿上有伤,也属平常。”
努尔哈赤似在心中想了一想,口中说道:“再去相请大阿哥,今日射猎不可相缺。”言语声出,只见一人催马疾去,却是八阿哥黄台极。
时过不久,便听马蹄之声劲急,不一会,二骑奔马急驰近前,正是黄台极与褚英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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