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中所围之人皆是面现惊惧之色,又有许多人流正源源被赶向此处而来。校场正前起一高台,台上当前立了一人,年岁不大,只较杨青峰年纪稍长,却生得虎背熊腰,神形极是威猛,一双大眼熠熠生光,正向满场中人遍逡而视,似在寻探什么。在他身旁有一与他并肩而立之人,看不出实际年岁,满面红光,头上无发,却腮边乱须杂盛,颇有彪悍凶狠之气,却又自将眼睑低垂,做一番心慈面善之态。
杨青峰见那台上年轻之人隐隐便是那晚所见多尔衮身形,心想此人就外身所看,却也不失英雄之气。
过了片时,多尔衮冲身后一排所站似是卫护之人一摆手,一人将身而出,到了台前,对台下众人出声喝道:“台下各位听着,今有大元国兴元国师至此,国师修文好武,今听闻此地抚安城中隐的有许多武林高手,有心与有缘之人结交切磋,有意者可到台上与国师一试身手,不论成败,十四爷皆是有赏。”
杨青峰心中一震,暗想这颔生乱须之人便是昨晚与自己交手,后来丧命的莫日根和巴图的师父兴元国师,他那两徒昨夜已是身死,也不知如今他知是不知?
护卫在台前一连叫了数声,台下皆是不见人应。只见兴元国师忽地将眼一睁,眼内精光暴射,显得极是焦燥,勿自开口对了台下喝道:“昨晚我两位爱徒为人所害,既是有胆害了我的徒弟,便应有胆身出与我较量,怎地如今却自做了缩头乌龟,不敢身出?”
杨青峰心中又是一震,心中方省,这兴元国师已知他二徒身死,刚刚那护卫所喝兴元国师有心与人相交切磋之说,便是兴元国师用以查探众人之中有无害他爱徒之人。
杨青峰心中也自愧疚,心想那莫日根与巴图二人虽是为卓辉朱一行所杀,却也便如是为自己所杀一般,如若不是莫日根先为自己所伤,卓辉朱武擎天便不是他的敌手,便不致丢了性命,不过不是如此,卓辉朱与武擎天二人也必是难以活命。
兴元国师见台下久无人应身出,愈显狂怒,说道:“我已查到我徒一人身死之前,身已为人以内力所伤,身具此功者,多半便是汉人,居此辽东各部及我漠北蒙古之人,若不以汉人为师,俱难修得此功,是以我有如此之猜。”言说至此,已近咆哮之状,自是怒至极致,嘶吼说道:“你那汉人自视甚高,总是自称英雄,怎地今日做了此事,却是不敢言承,自愿做那缩头乌龟,我看便是连那狗熊也自不如。”忽地将手向台下一指,口中直说:“你,你,那汉人上来与我一较高下。”
杨青峰将眼一看,见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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