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上那人话语,轻婉幽长,淳淳如蜜,多尔衮入在耳中,却是又羞又怒,自在心中暗想,刚刚也不知是三人之中的那一位,手掷瓦片中我手腕,那一击力道如此强劲,只怕不是一般之人,三人眼见是来相帮褚英,我今要杀他,已是不能。思之再三,心中总是不甘,不由问道:“三位是何方高人?可否留下大名?来日定当登门拜访。”
却听那声依旧如冥如幽,说道:“少行杀戮,多积善德,切不可执迷不悟,你欲要问了我等名姓,是在想日后寻了我等,以报今日之仇,是也不是?你还是早早收了这份心思,以你之力,如要杀的我等,今生今世只怕都是无望,不可不自量力,如是伤了自身反为不妙。”
多尔衮听了,知三人有意隐瞒身份不为自己所知,心中恨虽难消,却也无奈,当即将身一转,也不骑马,就此将身而去。
褚英只道今日自己必死无疑,却为三人救了性命,心中也自疑惑,寻思许久,猜不出三人是谁,也不知三人为何要救自己之身。却见房上刚刚与多尔衮说话那人忽地开口,声已不似先前那般如幽似冥,中气充沛,言语颇厉,如是苛责,也似在指教。只听他说道:“身为大阿哥,却是众叛亲离,差一点便丧命在十四弟之手,真是可悲,今日我等救的你这一次,却不能时时随了你身,救你下一次。心中无谋,行事不决,空有大阿哥之名。切记,欲有大成,便不可拘了小节,不可徒具妇人之仁,更要认清时势,心不狠手不辣,只会让人心生逾越之诱,当断不断,必为其祸,如今你已是诸阿弟众矢之的,再不悟醒,为祸已是不远了。”
房上三人,面上俱各遮了鬼狐面具,虽是外人不辩,三人自己心中却是自知,中间那一直说话之人便是卓辉朱,左边稍远而立是杨青峰,右侧与卓辉朱并肩之人便是武擎天。刚刚在房上掷瓦救人正是杨青峰所为。
杨青峰见卓辉朱先前对多尔衮所说,劝他少生杀戮之心,多积善德,心中甚是赞许,如今听他对褚英之言却大是不同,隐隐竟有对褚英与他诸兄弟之间大起挑拨之意。杨青峰心中不悦,心想你这人当真城府甚深,行事总是两面三刀而为,如此定会促得褚英与他兄弟相斗,你却安的什么心?
杨青峰既已救了褚英不死,不愿再与卓辉朱为伴在此地驻足,当下辩了方向,足下一展,自向所居扈尔汉之处而去。卓辉朱眼见,十分焦急,欲要阻留,却怎能追得上杨青峰?想要出口呼叫,又是心中有忌,只能眼看杨青峰身起身落,瞬时便已没于黑暗之中。
杨青峰急急回于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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