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见武擎天忽地现身,又护了卓辉朱,想起在长白山天池之边武行路所说,心想这卓辉朱也不知有何手段,竟使的武擎天这种连那东厂阉宦也自不惧的江湖豪杰心甘情愿以身相随?
在杨青峰心中,卓辉朱之形尽是孱弱身虚的富家公子,除去阔绰豪爽,不以钱财为吝,如要再寻其它可佩之处,先前与他相携相扶,尚敬他重情重义,如今既是连此一处也是没了,又见他如今随行了满人,心中对他更是深以为恶。却见武擎天竟自身随于他,双手接了卓辉朱为自己所击飞落之身之时,那眼中之色大是关切。杨青峰口中不由哼了一声,心想此二人竟是一丘之貉,先前自己当真是看走了眼。却终是心记来此之时武行路殷殷所托,又想自己师父亦对武擎天所望甚高,不忍看他走上绝路,说道:“武师兄身怀绝艺,豪侠之名已自播于江湖,今行于此,随了那行止不端之人,行事尚请三思,我从长白山身下之时,武老前辈对你甚是挂虑,再三嘱我转告于你,且不可为人所蔽,行那为人不耻之事。”
武擎天犹若不闻,急急只去检视卓辉朱为杨青峰掌力所伤之势。
杨青峰心思武擎天自幼之时,武行路已自隐于长白山殇情涧底不出,对他从未尽了父子之责,只怕武擎天在心中对武行路父子之情甚薄,却得我师父自小扶持教诲,对我师父理应大是敬重。心想至此,只怕武擎天行事不慎为人所用,又开口说道:“在武当山上,我曾数次听的我师空虚道长对你赞不绝口,说道武兄行事侠义当先,心明似镜,于事所见颇有独到之处,嘱我在江湖之中如见了武兄,要多多向武兄求教,武兄今之所行,且不可使他老人家失望。”
武擎天鼻腔之中终于哼了一声,说道:“我身之事,不劳你杨少侠费心。”言语之冷,犹如已自凝结了几百上千年的坚冰。
杨青峰不觉心中一怔,暗想我与他无怨无仇,虽是先前不曾相交,他与我师父空虚道长渊源颇深,我与他实有师兄弟之实,我今如此之说实是为了他好,他怎地竟似无有一丝情意?好似我亏欠了他许多钱物一般。
却又见武擎天将手指向自己一指,口中说道:“你心果真大是无情!”又将手指向玉录玳,说道:“为了她你竟对他出得了手。”自将卓辉朱抱去一边,伸手去颈中取了折扇,心意便是要与杨青峰相斗。
卓辉朱为杨青峰一掌击的凌空而飞,所受之伤却是不重,杨青峰出掌之时终是心念先前情义,只以三成掌力,分寸拿捏的十分精准,并未伤及卓辉朱心脏肺腑,然杨卓二人分别已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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