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怀抱玉录玳,眼见有三杆长枪一把单刀奔自己身上身下而至,先自俯身低头将身一环,已自避开那抺向自己脖颈的刀锋,一臂紧抱玉录玳以身相护,见那三杆长枪却是分上中下三路直向自己胸腰足三处要地袭刺,眼中看得分明,将那尚余一手径去疾抓袭于自身胸口的长枪,足下却是不停,左足微抬又踏,已将袭于足下长枪踩在脚下,那去于疾抓刺向自己胸口长枪之手在胸前尺许之处让过枪尖,手腕疾缩,已将枪杆抓握手中;尚余那手执长枪刺向自己腰椎之处之人,面露喜色,眼见杨青峰手足俱占,自己这一枪他无论如何也是难以应对,自以为这一枪必中无失,却不料杨青峰眼中余光所看,见这一枪已近腰间,百忙之中忙将腰肢微摆,虽是腰身软如簧蛇,终是另一手抱得有玉录玳之身,便不似先前之灵,却也堪堪避开要害,枪尖贴了腰身之边一刺而过,已将杨青峰腰身皮肉划伤。
那人却见这一枪不能中杨青峰要害致杨青峰于死,心中大是不甘,竟就势进身,以头撞向杨青峰前胸。
杨青峰大怒,那另一执敌长枪之手掌上发力,早将那杆长枪震作数截,就势而回,扑的一掌打在那人前冲头顶之上,只听‘嘭’的一声,那人头脑陷进一半。
杨青峰恨他狠毒,更怕伤了怀中所抱玉录玳,是以这一掌所出便不留情,那人眼见已是不能活了。
杨青峰瞬时以一敌四,先前又以神功隔空发力,将大汗之刀临空震开,所倚神功傍身,艺高胆大,对分寸拿捏到有丝毫之精,不由使所见之人大是赞叹,又是惊骇,尤其那最后一掌毙一人于掌下,正是敲山震虎杀鸡骇猴,惊得堂中许多人尖叫失声,纷纷向堂外涌去,挪了堂中许多空余之地。
努尔哈赤与黄太极依旧坐于堂首,冷眼而观,面目无情,屋外又有许多军兵赶至,纷纷攘攘涌进屋中,各各挺枪举刀,见了杨青峰脚边仆身那人血溅满地,俱各心中胆寒,竟是无人敢将身出。
杨青峰不由一阵大笑。
此却恼了堂中一人,此人名叫额图浑,此名在满语之中本是身体强壮之意,却见那人身体却并不如大多满人一般魁伟彪悍,身形细长瘦削,形如竹竿。此人本是努尔哈赤的远房之亲,在努尔哈赤尚未起兵落魄之时,为人追杀,四处藏躲,曾将一众妻儿幼子寄于其家,其父为一城之主,颇有仁义之心,待努尔哈赤之子如自身之子一般。其时额图浑正与努尔哈赤之子一般年纪,与众子相处甚好,犹与黄台吉情义甚深。努尔哈赤成事,渐至满人之主,一众之子身随其父征战,俱各身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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