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录玳入身院内那栋房屋之前,只见院落大门吱呀一声大开,一人在前,身后数人,尽皆跪地而迎。
杨青峰在屋顶远远而看,见那之前跪地之人似身着汉人服饰,面目却是看不清楚,心想这人也不知是谁?难道玉录玳要嫁的那人也是汉人?
此时努尔哈赤正要入那院落之中,杨青峰忙将伏房顶之身缓缓向后移去,至那背街之处,将身一起,连纵带跃一连过了数间房屋,避了执守军士,却从另一处地方至那院落之外,远远将身隐于暗中,细细而看,见院落四围皆是军兵执守,防卫森严,如欲身过,只怕不能。
杨青峰想了一想,从地上拾了一枚石子,抬手扔出,噗地一声打在院墙左侧一株粗树枝干之上。杨青峰这一抬手,去劲甚足,一声透响之后,那树着力枝干枝摇叶动,引了近处执守军兵心神眼目皆自集于那处,又见有人近前查视。杨青峰眼瞅此隙,将身疾闪,众人尚不知觉,身已至了院墙脚根,忽地一跃,将身起于那院落屋上,执守众军尚自眼目望那树声所响之处,浑然不觉。杨青峰将身伏在屋瓦之上,贴耳细听,辨了众人处身之所,将身慢慢移去那屋正顶之上,耳听屋内一人语声起伏抑扬顿挫,却是汉人之言,所说之语大意便是玉录玳格格今日大婚,是满人全族之喜,玉录玳格格受满人全族之贺,来日定会幸福美满。尽是一些恭维奉承之语。
杨青峰在房上屋顶耳听,心中犹豫不决,欲要揭一片屋瓦向内中去看,又怕见着玉录玳与她那所婚的男人情意绵绵,如要不看,又是心有不甘,心想如若玉录玳这一嫁不是她自甘情愿,是为人所迫,自己今已身至,却不视不见,怎对得起她对自己的一腔情意?思之再三,方始起手去那屋顶轻轻揭起一块瓦片。
今日屋内所居人众非是一般,杨青峰小心谨慎,只怕露了行迹,只就那一方小洞向内而看,却只刚刚可见的着努尔哈赤与皇台极,所坐似是正在房内堂首,内中其它之形却是眼看不见,正要变换视眼方位去看其它之处,却听得内中一语喊道:吉时已至,新郎新娘拜堂!”
杨青峰只觉心中巨震,再也顾不上其它,将手一伸,又揭去两片屋瓦,将眼急探,顿时将那堂中情形尽收眼底,只见屋中红烛高烧,照得屋内一片蒙胧,又十分清晰,努尔哈赤与黄台极所坐正是堂首,范贰臣立在一边,似是司职主礼,刚刚那抑扬顿挫之声,说不得便是出自他口,两边排排坐的满人男女众多,看情形皆是前来恭贺的满人权贵抑或家属至亲,又有许多下人侍女立于堂中诸人身后,堂首努尔哈赤与黄台吉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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