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何名字?”
那人答道:“这一个格格,是所有格格中最漂亮的格格,便如那天上翩飞的碧玉鸟,便是黄台吉贝勒爷之女玉录玳。”
杨青峰只觉脑中轰地一声,心中霎时便如坠了一块巨石,沉甸甸难受至极,却又心焦难耐,那一口牛肉嚼在口中,却是咽不下去,此人所说,千真万确便是自己牵着挂着置于心间的玉录玳,对自己情深意切,自己直欲以一生相依为报,却不料今日忽然听的她竟要大婚,与她携手之人却不是我,此却是为什么?杨青峰回想与玉录玳身在一起之时的点点滴滴,心想她对我之情绝不是一片虚情,对我之意也自是一腔真意。心中忽然一动,莫不是她受人胁迫,身不由已才致如此?心中有此一想,立时大急,眼前仿佛见着玉录玳身穿大红婚装,那一头遮面披巾之下,一双泪眼若隐若现。杨青峰不由自主将身跳起,问了玉录玳大婚之地正是在抚安城中,当下将身疾出,众人早将马备在院中,杨青峰就势身起,跃上马背,不及去解拴于木桩之上的马缰,就在马上出掌,掌力所及,豁喇一声将马桩打的折作几截,双腿一夹,催了那马如飞一般出了营寨,只听身后一众人焦急大喊:“大人,干粮!大人,干粮!”杨青峰却那还有心思顾得此事?只将马催得如风也似,瞬时之间已是不见。
杨青峰打马疾驰,狂奔了一程,心中稍势平静,忽又心想我今前去抚安,如若是见的玉录玳心甘情愿要嫁那人,我却该当如何?此念一出,自己也不禁被吓了一跳,连连出言安慰自己道:“不,不,如此绝不可能,我与玉录玳心心相印,虽不曾誓言一生一世相守,永不相弃直至海枯石烂,但我与她也自会如此这般。
又行一程,那脑中之热已去,又想我与录玳分开已近两年之久,但若真是她心甘情愿要嫁那人,我却不可造次,只要她心中喜欢,我心再痛再苦,也要为她祝福,一个人对另一人如若是真心实意,便要成她之意,遂她之心,使她心中欢喜,为她寻得自己的幸福而高兴,而不是只顾自己心中顺畅痛快,强求她顺遂自己心中之欲,如此便是使那一个至圣无上的‘爱’字成了自私自欲的转借因由。我今前去抚安,切不可大张大起,只宜暗中相视,如若见着录玳面无痛苦之色,便是她心中欢喜情愿,我自当悄悄身离,但若是录玳不是自甘情愿,哼!不管是谁,我杨青峰也定要他收回心意,如是录玳所爱依旧是我,我自要与她一起。
杨青峰心作如此之想,焦急沉重之心反倒平静,心想我如今这身乞丐之形正可掩身,去那抚安不会引人注意,我悄悄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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