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常理,对他所说他竟是丝毫不疑,竟骗的他信,此时我要去那满人营中,他又心思的极是细致,他只说我师父在武当山上时时期盼于我,其意一是要我在那豺狼虎豹群中时时小心,保了身之无虞,其二却是以此之言醒之于我,要我时时记得师父在山上相望,不可忘了师父教诲,行欺师灭祖之事,他自是心怕我也如卓辉朱一般,与那满人行于一体,当真是心细如发,他心中之意我如何不知?当下连忙说道:“前辈之意我心中理会的,前辈放心,杨青峰决不会行猪狗不如之事,也会慎保自身周全。”
武行路见杨青峰神领了自己心中之意,也自高兴。
杨青峰便要动身,又想起一事,对武行路说道:“晚辈尚有一事向前辈禀告,先前我身为前辈所废,有花鹿殇情儿所引,至我得了内隐无相神功的少林宝经,却跌于绝境之地,身中无力不能身出,只好练了宝经之上所隐神功,方能身出再见得前辈,今先向前辈禀明,日后回至中原,我自当身往少林请罪,那部宝经现正是晚辈携在身上。”
杨青峰将此事对武行路言说,是在心中寻思少林宝经失于江湖三十余年,自己却在殇情涧中所得,心猜必是武行路携及至此,武行路虽是先前废了自己之身,却是误会所致,他虽隐于殇情涧底不出,侠义之心却是不曾去的,听他所说,他与我师误会已除,尚且他如今对我之身甚为关切,如今只怕他也正在为这部宝经费神,是以要将此事对他言明,以免他时时忧心。
武行路耳听,果是面露欣慰之色,说道:“杨少侠仁侠豪义,果是机缘不浅,那部宝经我藏于密洞之中二十余年,也不曾为人所见,如若少侠不致为我断了经脉,我想以杨少侠秉性,也决不会去学那内中所隐神功,机缘都是自己所修,天意实是自身而创,杨少侠身得那部宝经,实是自身之仁之义使然,先前创此神功之人,在天之灵如见得是杨少侠习了此功,定然也会欣慰不已。然而这部宝经必竟是少林圣物,日后少侠回了中原,尚请将其送还少林供奉为是,我伴此经二十余年,其上所载神功我从未翻看,有心将其送归少林,一直未能成行,今得杨少侠所持,我愿可成。”一语而说,面上神色至真至诚,毫无做作之态。
杨青峰听了,知他所说乃是肺腑之言,心中也自慨然,刚刚自己只对他言说那部佛经已为自己所得,言语之中并无要将宝经送还于他之意,只因心内对武行路依然存有顾虑,这部宝经是为少林圣物,又曾牵引得江湖血雨腥风,必欲自己亲手送于少林方始放心。如今听武行路如此之说,心中不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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