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何谈除强扶弱为国为民,大势所急,我若再拘泥于此等小节,一切皆是妄想,当的取大弃小,大者便是民族国家之急,那江湖道义之守,虽也为大,但在国家民族危亡之前,却又为小,我今弃小取大,便应修习宝经之上所载神功,将身出了此地,以观满人之势,如若其真有窥伺我汉人土地之意,必将身出相敌,若身不死,倘能身回中原,再当拜谒少林,以求宽恕,如若不能,当自废所习之功,如此方可合得江湖道义。
杨青峰解了左胸之上所缚宝经,将其放于台上,将外面所包的布皮一层一层解开,先将布匹铺于石上,方始将宝经置于其上,小心翼翼将那经书打开,拿眼去看,却又只见得黄纸墨字的佛语,先前泛闪绿光所现的练功人形及练功语诀俱又不见。
杨青峰将身站起,对了那经恭恭敬敬拜了三拜,心中默默祈告:武当后辈杨青峰恭请明签,今有满人势强,欲侵我汉人土地,抢我汉人牲畜,杀我汉人百姓,其一外夷蛮族,竟欲以强做我汉人之主,身为汉人男儿,决不可失了血性,断不可视如不见,奈何我今身中筋脉尽断,身无寸力而傍,故欲习得宝经之上所载密法,不是我贪得无厌,实欲再练强劲之身,出此绝境之地,以抵外敌之侵,解救百姓苦难于水火,万望恕罪赐见。
杨青峰在心中祈告已毕,拿眼去看那经书之中,依旧只见黄纸墨字的经文,并不现先前所见泛闪绿光的练功诀要及习练之形。心中无奈,自叹了一口气,心想先前本有机缘,可见其内所载练功之法,却心怕失了江湖道义而犹豫不决,今下了决心欲要修习,却机缘已失,再见不得其上所载密法,却如何是好?细细回想前两次所见内现练功之法之时之形,尽是在夜至漆黑之时方始见得其内泛闪绿光,自思今也只有待至夜黑,再视其内是否有如先前一般,可有练功之法可现。
杨青峰神色恭谨,将身坐于石台之边,静静待那天色暗黑。心中焦急,那天色却是迟迟不暮,这一个午后,杨青峰只如过得有千年万年之久,终于见的一片黑暮缓缓罩上岩外碧波之上,岩中便至一片暗黑,杨青峰心中一喜,只见那本宝经之中渐渐又至绿光泛起,由弱至强,其上人形挥刀指剑,翩然若生。
杨青峰忙将经书捧起而看,第一页上习练神功的功法总纲,及第二页读来难悟的佛语,先前杨青峰已是细细读过,心想这佛语既是写在总纲之后,定是与那练功心要大是相关,且让我再读上一读,看是否可悟,当下口中念诵有声:“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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