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师父相问,更是丝毫不加隐瞒。殊不知此言一出,闻听之人心中无不一动。如今汉人与满人渐有水火不容之势,玉录玳所说他父亲与爷爷俱在军中,自是正在四处征战建威的满人军兵。
空虚道长正自在心中沉吟,尚不开言,却听卓辉珠说道:“录玳妹妹,你阿玛与玛法常在军中打仗,我知许多满人声名甚大,你且说一说他二人之名,且看我识得不识?”
玉录玳说道:“我玛法名叫努尔哈赤,我阿玛叫皇台极,许多人都是识得的。”
若说刚刚玉录玳所说,众人心中尚只一动,此时听了她言,无不如石破天惊般大惊变色。即便那智信大师早入空门之中,修得天塌不惊之神,也是禁不住心中巨震。
玉录玳所说的努尔哈赤,正是在辽东四处征战建威的满人之首,如今势大,渐有与汉人为敌之意,指使放纵满人在汉人之地杀烧抢掠,汉人百姓无不对其恨之入骨,心欲杀之而快。
空虚道长听她所说,心中一惊之下,也生仇恶,忽而顿醒,心说空虚啊空虚,枉你自诩武林正道之士,怎可生此迁怒之心?努尔哈赤自是努尔哈赤,玉录玳自是玉录玳,努尔哈赤虽具冲天野心,与玉录玳这一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又有何干?心想至此,将头抬起,目光如炬,见卓辉珠与武擎天连同那武行路面上皆有忿忿之色,遂朗声说道:“各位听着,今录玳姑娘心无城府,口不忌言,对我等正是以诚相待,诸位且不可心生妄念,录玳姑娘心地善良,心境清纯,所有一切都与录玳姑娘无关,今日之事只有众位心知,且不可告知他人,也不可与录玳姑娘为难,如是有人与录玳姑娘过不去,便是与我武当过不去,我空虚绝不会袖手旁观。”
空虚道长说完,智信大师听得连连点头,一边玉录玳却是不知空虚师父为何有此之说,一脸茫然之色。空虚道长叹一口气,心思眼前这个姑娘自小生于呵护欢乐之中,不知祖辈与汉人所积的仇怨,如若知玉录玳是为努尔哈赤之孙,只怕难容于她。当下对玉录玳叮嘱道:“录玳姑娘,你今答应师父一件事,以后如遇了汉人,千万不可对他言说努尔哈赤是你的玛法,你可记得了?”
玉录玳也不知空虚师父为何要她如此,不过他是青峰哥哥的师父,他之所嘱自是不错,当下点头答应。
至晚,智信大师与空虚道长和武行路俱各在洞中打坐而歇,玉录玳早为空虚道长帮她寻了一些干草铺于洞中一处避风之处,她自在上面躺了,白天寻找杨青峰甚是费心,又心中悲痛神伤,此时早已疲惫不堪,过不了多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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