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那心中定然也是焦急不已,是以开口相问。
武行路听智信大师相询,心中忽地便是一突,刚刚与二人言叙旧事,解了心中几十年之结,又忽见爱子,悲喜交集,却是将这一事忘在一边,听得所问,方是想起,刚刚与空虚道长对言,已知自己几十年之怨,皆由自己心内气量不足所至,一切并不如自己心中所料,却是错怪了当年的秦川与青青,虽是见着杨青峰行了自己心中不容之事,其时出手真因,却是缘由自己心中对他师父空虚道长存了仇怨。今日心中已明当日旧事,仇怨自解,心中不觉大是歉疚自责。
武行路必竟是江湖中铿铿硬汉,敢做敢当,即便要以自身性命相抵,也不会以虚言相欺。当下将眼看了空虚道长,说道:“道长之徒杨青峰确实为我所伤,我已废去了他全身武功,并未取他性命,虽是我眼见他行了不齿之事,心中难容,终是因先前我心中对你存了莽蒂,方才出手惩戒,此确实为我之错,待我将他交于你手,再将那部佛经还于少林智信大师,要杀要剐随道长之意。”
空虚道长先前听卓辉珠所言,说道杨青峰为武行路击杀,心中碍于少林佛经事大,心想只待此事一了,便要向武行路质询爱徒之事,今听武行路言说,知他言出无虚,虽已知杨青峰并未身死,却也闻他武功尽废,依武行路手段,要想再欲练气复功,只怕已是不能,心中不由大是疼痛,心想杨青峰年纪轻轻,先前虽是练武不勤,却也嗜武如命,只是一心要在江湖中以武制恶,行那侠义之事,不料今日为武行路废了全身武功,也不知现在身在何处,只怕他心中已是生不如死。又想这武行路口口声声言说他行了不齿之事难容,也不知这难容的不齿之事是为何事?心想至此,口中问武行路道:“听你所说,我那徒儿行了不齿之事,你且完完实实告知于我,他到底行了何事为人不齿?”
武行路听了,正要回言,双眼却是不由自主将眼前卓辉珠与玉录玳一看,忽又似心中大感踌躇,终是不说,只在口中言道:“你那爱徒杨青峰虽是豪侠仗义,不畏生死,这一点即便老夫也是不得不服,不过这一事,他却是做的不妥,若为你知,只怕你心中也是难容。”
空虚道长见他不在众人之前言说杨青峰所行何事,只道是武行路心怕说出自己徒弟所行,自己颜面难存,不由在心中暗说武行路呀武行路,你终是不了解我,当年我力劝柳老英雄将青青下嫁于你,皆是一心诚意为你二人之好,你却心中存疑,终至一桩天大的美事,尽毁你手,成今日之局,今日是我徒弟所行之事,即便是我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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