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我那时脑中为酒力所持,竟是失了理智,心中竟是大感快意,心想你心中只有你的秦川哥英雄无敌,今日也让你瞧瞧我武行路不会比那秦川差。心中所想,手上竟将那穿风扶云剑中最厉害的杀着使了出来,一招剑柳穿风,柳青青已是接招不住,我却不待招式使老,将剑锋一撤,青青心思尚在应对那一招剑柳穿风之上,我又一招‘扶云直上’已至,剑锋疾如闪电,所出又匪夷所思,我眼见青青脸上花容失色,自是无法破解,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悲苦。
武行路言叙至此,便不再下讲,将眼从涧中望出,天上正飘着几片悠然自在的白云,他双目之中晶光泛闪,自是盈含珠泪,又言语悲怆,便如瞬间已是身老了十岁。只听他说道:我对青青一片真心,如若不是那晚喝了酒,即便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幽怨,我也不会向青青倾泻,在我心中,只要青青高兴,即便要我性命,她也尽可拿去,唉,千不该万不该,只不该那晚喝了酒。
武行路言罢,过了片刻,将头转向空虚道长,说道:“先前一切,我已尽言于此,如有半点虚言妄语,愿遭天打雷轰之罚,如今便请道长接着向下叙说,是真是假,全凭道长之言。”言语之中自是对空虚道长极不信任。
空虚道长却不去理会他言中之意,说道:武兄叙至此处,那接下之事我确实知晓的清楚,如要言说,却还得从我身入武当之门之时说起。顿了一顿,说道:那一年青青嫁了武兄,我正式入了武当,拜在掌门青云师父门下,日日听师父传道解惑,又得师父再授武当更为高深的本门绝学,心中困惑尽去,渐至一片平和清明。眨眼之间,时间已去了两年之久,那一天我站在武当山上极目四眺,忽就想起了青青,心想青青自幼与我相伴长大,今虽嫁于秦兄为妻,我们兄妹之情犹深,也不知她如今过的怎样?又想青青性情率真,又极为争强好胜,心中不由担忧大起,暗想我且暗中去看她一看,如若她过得好,免了心中之忧,自己便不现身,如若她过得艰难,且看能否相帮于她,能帮便一定要帮。又有当时少林一部佛经送于京师途中为人所劫,江湖有传言说是武行路夫妇所为,我心想也正好乘此之机前去一探究竟。当下我向师父禀明事由,第二日动身,先过河南,此时正值夏末,天气不冷不热,正是适合赶路,我起早贪黑,不一日便入了山东,到了德州。
那武家庄在德州是有名的大庄,路上行人皆知,我循路人所指,到那武家庄之时,天已暗黑。我不想现身,只想暗中瞧青青过得是否身心顺遂,见武家下人都去后面一道园子内忙碌,便也去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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