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你只需派人给老主人捎去一封书信,请老主人在大汗面前为你求婚,老主人跟随大汗征战多年,立下许多汗马之功,大汗先前已是有意将格格送于府上连姻,老主人一求,正是合的大汗之意,必无不肯,届时虽是格格喜欢杨青峰,但有大汗旨意,她阿玛虽是对她宠护,只怕也是无能为力。至于这个杨青峰,如是少主娶了格格,随便找个借口将他斩杀,也不会有人责怪,即便是格格,到时得了少主的欢泽,只怕也不会念着杨青峰是谁了。”
何满溢一听,连声叫好,说道:“难怪连同大汗都叫你做先生,果是高明,先前言语不恭多有得罪,尚请先生恕罪,今得先生之计,心中感激不尽,不知先生有何之需,但请开言,我如是有,但无不予。”
杨青峰心中愤怒不已,自在心中已将范贰臣骂了不知多少遍,心想他祖上范仲淹,时至如今仍为世人景仰敬慕,怎地就有如此一个辱没祖宗不知廉耻的后代子孙,直是羞煞先人。
却见范贰臣只是微笑不语,何满溢再三催问也自不言。何满溢脸上露出惊诧之色,说道:“先生难道,莫不是也对我家所藏那千年之参有意?”
杨青峰身在屋顶之上闻言,心中不由又是一惊,心想难道这范贰臣真如何满溢所说,也是在打他家这千年至宝的主意?耳听得何满溢言语甚是惊疑,又想何满溢虽是口中说范贰臣如有所需,自己但有,无有不予,但如是范贰臣真要开口索这千年人参,听何满溢言语之气,只怕也不会慨然给他。
范贰臣想是自也听出了何满溢语中之意,呵呵一笑,说道:“小主见外了,我只是给小主略出主意,稍进绵薄相帮之意,怎会向小主索这无价之宝?就是范贰臣再贪得无厌,也是不能存如此之心。”
杨青峰一听,心想这范贰臣口舌之利确实已至极致,听他口中之意,隐隐对那那千年人参说是有意也就有意,说是无意也自无意,却不明言开口相索,但如是你自己相送,我也自不会推却不要。如此,却是让何满溢大见尴尬,先前已自有言在先,但这千年人参确切不是可送人之物,听范贰臣如此之说,一时语止,不知如何出言。
范贰臣自是瞧得眼清,连忙又是一笑,说道:“小主想得多了,小主家那千年人参价值连城,怎可是送人之物?天时也不早了,小主休息,我自回去了。”
何满溢忙借坡下驴,说道:“好好,先生休息,我让下人送先生去卧室。”冲门外叫了一声:“来人。”便见一个下人推门而入,何满溢吩咐道:“带先生去上等客房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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