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暗暗自想,玉录玳虽是满人之女,对自己却是一腔真情,如今满人势强,肆虐汉人,自己身为汉人,自当不能袖手而立,日后说不得便会与她阿玛玛法交恶,况今自己心中早有无双,自不可对她动情,只是她一日至晚不离,日日守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寻参大是有碍,得想条计策让她身离才是。然而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一条万全之策。
第二日玉录玳怕杨青峰身累,也不说出外游玩之事,直至杨青峰口说,方和他兴高彩烈身出,依从杨青峰所说却去外城。大半日所行,杨青峰见这外城环着内城,方圆估摸有十多里之距,最外筑的城垣由土石混杂,虽不如关内汉人城池高大宏伟,却也甚是夯实坚固,城设五道关门进出,防卫森严,城上亦有逡巡兵士。城内驻有八旗军兵操戈骑射,列阵操演,甚有威势。杨青峰不由在心中暗自感叹,难怪如今汉人之势不敌满人,瞧这满人操练,一刀一势一丝不茍,不似汉人,自诩是天朝上人,将其它之人都视做番邦蛮夷,斜倪而视,却不知如此,正是给了他们心生之力。
杨青峰正在观看满人操练看的入神,却陡觉背后有风一闪,只觉一股寒意正奔脖颈,心中一惊,大急之中不忘自己身扮大伤未愈之态,又记挂玉录玳安危,忙将身向左一倒,劲力至身,如泰山压顶,身体直挺挺倒下,正好将玉录玳压在身下。顺势力贯手臂将玉录玳向一边推开,自己却将身借势一翻,面已向上,却才看清是一人手执单刀,刀锋又已砍下,杨青峰看的清楚,忙将贴地之身稍稍一挪,只听扑的一声,那人刀刃正砍在杨青峰胸前挂着的那把宝刀刀鞘上。
昨晚杨青峰制得何满溢行凶不成,心知他定不会就此而罢,是以处处小心,今日出门,便带了宝刀在身以防万一,只因先前与孱弱少年一路而行,背负孱弱少年,只能将宝刀悬在前胸而带,不觉已成习惯,是以今日仍将那刀悬在胸前之处。那人大刀又起,还未砍下,却见杨青峰身贴地面不起,手中先前行路倚身所拄木棍前端已抵上了他的喉管之处,他这一刀便砍不下来。一边玉录玳大惊方醒,一迭声急呼:“来人!快来人!”瞬间边上兵士涌至,夺了那人手中单刀,将他跪押于地。
杨青峰身躺地上,假意挣扎了数下,方将身起,玉录玳忙将身上前相扶,眼之所看,只见人群纷纷涌至,只有一人却是向外匆匆而去,看背影杨青峰已认出那人便是何满溢。
杨青峰心中顿悟,此人定是受何满溢指使前来行刺。却听那人大骂杨青峰是天杀的汉人,说是汉人杀了他的两个哥哥,自己要杀杨青峰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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