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再练功,将枕头置于正中被褥之下,自己缩身床尾。
此时屋中一丝光亮也无,伸手便是连那五指也是不见,杨青峰屏息静气,屋中静的一丝声息也没。便听屋顶声响更见真切。又是一声大响,似是瓦片从雪上滑落跌至地上碎裂之声。
杨青峰心中暗暗好笑,心中已知屋上定是有人,只是这人太也蠢笨,竟让瓦片滑落地上碎裂出声,就如给人通风报信一般。过了一时,却有悉悉索索之声渐近,已至屋中,却听砰的一声,有物落于床前地上,杨青峰眼看不见,不过那落地之声,杨青峰一听便知是人的脚步之声。
杨青峰静息而待,只见床上一道寒光一闪,杨青峰在床尾看得清楚,瞬间腿脚已出,所踢之处却是那光闪之尾。只听哎哟一声,又见寒光在半空之中连翻数圈,却咣的一声落于地上。
原来杨青峰在床尾,眼看不见,忽地却见寒光一闪,心想那寒光是为刀锋,只怕是执刀之人已至床前,正向床上挥刀而砍所发出的利刃光影,不假思索伸脚便踢,所去方位却是寒光所闪之尾,自思此处必是持刀之人之腕。这一脚确也正如他心中所想,一脚便将那人手中之刀踢飞,杨青峰轻喝一声:“来者何人,为何暗中偷袭于我?”
却听黑暗之中一声冷笑,有声音说道:“我是谁无关紧要,紧要的是今晚必要了结了你的性命,你不要怨我,要怨就怨格格,谁让她对你那样好?”
杨青峰一听,便知此人是何满溢,心思此人先前在玉录玳情危之时,自顾逃身,只道他胆小如鼠,毫无男人之气,却不曾想竟是如此歹毒,如若自己不是身伤已愈,此时定然便会为他所害,有心惩戒,却想所寻千年人参尚需着落在此人身上,暂且先饶着他才是。
屋中黑暗,何满溢却也看不见杨青峰,刚刚挥刀而砍,已是摸至床边,此时失了手中之刀,尚自还未引起警觉,手摸被褥隆起,心想杨青峰正在被窝之中身卧,杨青峰那一脚所踹,他也是眼看不见,白天还见杨青峰拄棍奄奄而行,对杨青峰身患重伤深信不疑,自思捏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虽是刀被踢飞,也不依为然,将身跃上床去,提起拳头,对了被上隆起之处一连数拳,不听有人出声,还道这几拳已将杨青峰打死,正在高兴,突觉后颈之上一紧,一只大手如铁钳一般将自己颈圈拿住,拇指和十指正好扣在风池穴之上,浑身酸麻,已是动弹不得。
杨青峰一手拿了何满溢后颈,心中正在思量该是如何消遣于他,是否就此迫他就范取出千年人参交换,又觉太过搪突,只怕难以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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