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摇,那片朦胧慢慢滑落,现了一片清明,只觉光亮是如此刺眼,天空是那样遥远,又是那样狭小,只如一只透亮的水晶盖般大小。眼前却有一只花鹿,正围着杨青峰团团而转,见杨青峰眼开,呦呦叫得两声,拿嘴去拱杨青峰手臂,杨青峰浑身无力,手上虽是有觉,却是难以伸动。那鹿甚有灵性,见杨青峰如此,衔起杨青峰手边一物送于杨青峰嘴边,直触于杨青峰唇上。
杨青峰眼中所入,竟是一枚大大的鲜桃。
杨青峰这一昏不知有多久,先前几日都进食不足,此时正在大饿之中,见有鲜桃于嘴,想也未想,将口张开,便去咬了一口。
杨青峰手不能动,那鹿衔着桃的一半,杨青峰一口一口去吃,甚觉吃力,正吃之间,却听一沙哑的声音喊道:“殇情儿,过来!”
此处竟然有人!
杨青峰耳间听见,却是昏迷初醒,头脑之中反应迟钝。花鹿闻听此声,似是大急,围着杨青峰之身转来转去,嘴内呦呦连叫。
刚刚那沙哑之声又起,语气却是严厉,说道:“殇情儿,还不回来!后面却又莫名其妙说了一句:“贱男人,不要管他。”
杨青峰耳中却是听得清楚,心想这是说谁呢?奈何浑身无力,脖胫之处疼痛,想要转头去看这说话之人,却是不能,只能双眼看着头顶一点水晶盖子也似的天空。
那花鹿竟听得慬人语,身立原地,看看杨青峰,又看看刚刚发声之处,终于一步步向那地去了。
杨青峰躺在原地,刚吃了大半个鲜桃,身上慢慢有了些气力,头脑也稍稍清醒,心想刚刚那声音叫了两次殇情儿,那花鹿便即离去,难不成这花鹿便是殇情儿?怎像是个人名呢,这花鹿如此可爱温顺,又善有人意,用个人名倒也恰如其份,可偏偏就取了个殇情儿,其名让人耳听不免伤心落泪。
心中忽然一惊,暗叫一声哎呀,如果这花鹿便是那殇情儿,刚刚那人口中的贱男人岂不是说我?一想之下却又觉不能,我初到此地,与人不识,怎可能会是说的我?可那人分明就是指了这花鹿而叫,如这花鹿便是那殇情儿,那贱男人不是指自己却还会指谁?心中如此之想,多了疑问,拼了全身之力,将身子先挪了挪,忍住浑身痛疼,慢慢将身坐起,见卧身之旁,跌着一些碎冰,不由恍然大悟,心想自己刚刚在昏迷之中被那透骨的冰寒激醒,便是这冰块贴于脸上,定是那花鹿见自己昏迷不醒衔来所致,又见刚刚卧地手边还有两个大大的鲜桃,吃力的俯身取了,送于嘴边待要张口去咬,那口张开,却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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