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有一个,两个,三个……”说一个便掰一根手指,直说到八,好似恍然大悟,说道:“我这个牛录额真现在管了八人。”
杨青峰大笑,说道:“你才管了八人,这公子管了九个,官比你大,所以你要听他吩咐差遣。”
额真将眼一瞪,说道:“他怎地管了九人?你且指给我瞧上一瞧!”
杨青峰将手向他一指,又向余下满人一一指去,口中数道:“一、二、三……。”一直数到九。
额真似有不信,自拿手也是先向自己一指,数道:“一。”又指向余下满人一一而数,正好是九,最后将手向杨青峰一指,却是数到了十,又是连声大叫不对,说杨青峰道:“你难道不归他管?”
杨青峰一怔,连忙说道:“我错了,我也归得他管,他管十人,你只管八人,他官自是比你大的多。”
至此,那额真方始低头不语。直逗得孱弱少年哈哈大笑。
又过一时,额真忽地又是一声大叫,口中又连声说道:“不对不对,错了错了!”
杨青峰见他说得认真,不由问道:“又有什么不对了?”
额真道:“我这个额真是大汗所封,你说他的官大,他却是什么官职?他是汉人,只怕做不得我满人之官。”
杨青峰忽地想起扈尔汉所赠旌旗,自去取出,于他众人身前一晃,额真自是见得,双眼一直,便似见到圣旨一般,再是不敢出声。
杨青峰先前已知此旗之威,知是众人连同那牛录额真,已是尽被唬住。
孱弱少年大乐,忽起一鞭直击额真头脸,虽是有伤在身手臂无力,可是用尽了全力,却也将额真脸上抽出一道血痕,说道:“该死的奴才,给大爷去取坛上好的酒来!”
额真脸上吃痛,却也不敢作声,颠颠自去另一间房内取酒,想必他已自适应了是为奴才的身份。
杨青峰却怕他故做酒醉,而于暗中取事,忙将身紧随其后,见他果真是去取酒,步履踉跄抱了一坛酒进屋,还未到孱弱少年身前,身子忽地一歪,那坛酒落在地上打的粉碎,酒水洒了一地。
孱弱少年又是一鞭,将他脸上又添一道血痕。那额真虽是吃痛,脸上却是一脸惶恐,忙又去抱了一坛酒来,放于孱弱少年身前。
孱弱少年看也不看,坐椅上一脚将那酒坛踢开,将鞭梢对另外两人一指,说道:“你二人过来给大爷揉揉肩。”
那两人赶紧踉跄着身子上前。他二人本就是个莽汉,平常也未给人做过捶肩搓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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