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但又一想,如那日身在关中,鞑子围攻自已和孱弱少年,自己不容间发之时,也是手下毫不留情,此时见到死人又心生悲悯,如此到底该是如何而处,实是难以述说。想了一时,只觉头昏脑胀,不由在心中自说罢了罢了,我自行事,只求心安,不背于心即可,至于其它,却也顾不了那许多。”见那孱弱少年早已入去账中歇息,自己也取了狼毡,将身卧倒在火堆之旁睡了。这一晚杨青峰甚是警觉,将那把宝刀去了刀鞘放在手边。刚睡了一时,却听孱弱少年在帐蓬之中呻吟不已,忙入去帐中,只见孱弱少年脸色苍白,牙关紧咬,浑身酷冷不住颤抖。杨青峰见状,忙去外面火堆之中将烧好的碳火取了许多,放在帐中。外面冷风呼啸,帐内却是风定气沉,不一会儿便热了起来。孱弱少年身上渐感暖和,脸上稍稍有了血色。杨青峰正在心中暗喜,却见孱弱少年脸色渐至菲红,气喘促急,不一时额前渗汗,渐至汗下如雨。杨青峰大惊,急急将碳火移出帐外,将帐蓬揭起一角,让那寒风透入,眨眼之间帐蓬之中冷如冰窟,孱弱少年脸上热汗即止,过不多久却又浑身发冷,再至全身颤抖。杨青峰无奈,只好再将帐蓬封实,再去外面移了碳火进帐,孱弱少年却又身上转烫。如此反复数次,天已大亮。
杨青峰见孱弱少年折腾了半夜,甚是虚弱,自己几乎是一夜未睡,只感腿脚发软浑身无力,心想孱弱少年此次身伤发作与往日大是不同,更是不敢耽搁,所幸自身剑创渐愈,虽有痛疼,却已无大碍,便欲上路。当下手掺了孱弱少年骑到马上,刚将手松开,孱弱少年却身跌马下,已自手足无力。杨青峰心想也只有如先前一般,将他负在背上骑马赶路。
杨青峰将随行之物都收做一个大包,置在一匹马上,拿一件长衫拧做软索,将孱弱少年负在后背,其时孱弱少年身虽无力,神智却是清醒,知杨青峰要背了自己赶路,心想杨青峰自身之伤尚未全好,再要背负自己压迫伤口,大是不好,口中有气无力,说道:“青峰哥,我不要你这样,你不要管我,你自己走吧。”杨青峰神色一凛,口中厉声说道:“不许你说如此暴弃的话语,有我杨青峰命在,便有你命在。”孱弱少年知杨青峰绝不会丢弃自己,只好让杨青峰将自己背在背上,双手无力的搭着杨青峰双肩,杨青峰将那长衫拧作的软索从孱弱少年身后交叉而过,环于自己胸前,打了一个结,只觉胸前背后伤口隐隐作痛,却也顾不了许多。正要上马,却听沉闷的马蹄之声远远而起,待了一待,十多骑马骑隔旁急驰而过,隐隐见那马上之人尽着短衣短裤,尽是鞑子之形。杨青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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