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觉大怒,拍马舞刀,刀锋向杨青峰当头劈下。那人虽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杨青峰足立于地,却是甚为轻便,不慌不忙,眼见那人疾冲而至,刀落头顶,只将身一闪,绕去马尾,那人不及转身,杨青峰身起处,剑尖直指那人背心。杨青峰先前听得许多人言说鞑子之恶,手下便不存怜悯之心,向那人后背一剑插去,却是心中一惊,原来那人身穿皮制护心十分坚硬,杨青峰本是有伤在身,气力不足,这一剑竟是插不进去。那人不由得意,四围之人也是哈哈大笑。杨青峰反应极快,一剑不进,身不及下落,手腕一翻,那剑直向那人脖颈削去。杨青峰是何等精明,见那剑插不进敌人背心,便知敌人那护心之处置得有极是坚硬之物,眼见那人脖颈之处无物环护,手腕一翻,剑锋已是削向那人脖颈之处,那人还在大笑,却不料一剑断了喉管,连同脖颈一半斩断,人不及倒下,一股鲜血喷出。杨青峰剑尖在他马臀之上一点,那马吃痛,向前疾冲,拖了那人尸身,一道烟向外疾奔而去。四围之人还在忘形得意大笑,只在一眨眼之时,却见情形陡变如此,狂笑之嘴大张不及合上,瞬时俱是僵做惊愕。
此时却见前方烟尘又起,又一队马骑只向此处冲来,那马上骑者明盔明甲,也是手中齐举刀枪。到了近前,却是明军,杨青峰认出领头之人正是昨日晚间在双山强欺关外逃难民众,被自己所挟的百总。百总自也认出杨青峰,将手一摆,属下几十号明军忽地驻步,将身停在杨青峰百丈之外,再不进身。那鞑子却是毫不惊慌,为首之人手执一面黑旗望空挥了两挥,再向下一分,群人即是一分为二,一半仍是将杨青峰围在内中,一半之人却是转身,将身面对身前明军对峙,却见明军不即进前,鞑子心内也自迟疑,不知为何。
杨青峰见百总不即领兵上前向鞑子进击,心内已知他记挂昨日被挟之仇,心中虽是愤怒,却也不以为然。却见那鞑子执旗之人忽地将黑旗执在右手一挥,围在杨青峰身前的鞑子马骑忽然一齐打马,俱向杨青峰疾冲而来,欲将杨青峰踏在马下置为肉泥。杨青峰不及细思,顾不上身上剑伤未愈,将身一纵,起在马车车顶之上。金人马骑近前将杨青峰圈在核心,各挥马刀指向杨青峰乱砍,却不料杨青峰足下马车轿帘未掀,却有一柄长剑递出,人不见现身,剑却已是砍在近前一人所骑马腿之上,那马悲吼嘶鸣,将身上所骑之人掀翻在地,轿帘略起,孱弱少年从车内合身滚出,手中长剑连挥,又砍倒两骑鞑子所骑之马,慌乱之中,杨青峰一剑削去一人半个脑袋,那人眼见是不能活了。
鞑子往昔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