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成名绝技绝命追风钉,疾劲的破空之声让老叟心内一颤,拍出的手掌不及发力,自将身体微斜,脚下连动,让了那钉,绕身银髯长者身体之后,起掌拍向银髯长者左肩。
那老叟心内早已算定,银髯长者一介宿儒,身无丝毫寸力之功,自己忽然施袭,如若武官出招相救,与自己相拼,定是投鼠忌器,如若不救,自己当可出手毙敌,如此即可除去魏公公心腹大患。武官对此心内如何不知?然自苦于银髯老者居于二人之中,当下身体略偏,右拳带勾,径袭老叟右耳。这是一招攻其必救围魏救赵之法。武官勾拳后发先至,那老叟拍向银髯老者之掌到中途便即回撤,脚下再动,身至银髯老者左侧,又再出掌,却是击向银髯老者左肋。武官不敢大意,足下疾走,却也只能依样画那葫芦,隔了银髯老者,勾拳再捣老叟左颊。倏来倏往,众人见武官与老叟绕了银髯老者掌来拳去,奔走如飞。老叟每一击皆舒缓自若悠然自得,武官却是去势促急,每次皆万分危急,解困银髯老者于凶险之间。二人足下绕了银髯老者移身换位,手上出招愈快,众人初时尚见二人疾去身形,渐渐月色下只见二人飞旋身影。那银髯老者居于其间,却自抬目望月,浑若无事,气定神闲之态清晰可辩。
忽忽已月将中天,武官出拳之际,见那老叟目射阴光嘴含诡笑,心内忽有所思,心想此人如此打法,是将自身永立不败之地,再寻时机向我陡下杀手。我若投鼠忌器,岂不正中其想?心念至此,手上忽快,拳未使老,不即回撤,任由老叟手掌拍向银髯老者胸之左肋,不急不救,拳变为指,瞬间点向老叟头脑左侧之丝竹要穴。
此之大穴处于眉之外角未梢,其重要之地直关视物清明。武官这一着大出老叟意料,吃惊之际,拳未落下,足下迅移,堪堪避开武官神外飞天点来的一指。
武官催动阵势,二人绕了银髯老者换位移形,出拳隔空相斗,犹如顺了风的风车儿的两片叶轮呼呼旋转。稍稍一时,武官见那老叟脚下换位移形速已至甚,当即气至丹田,足下沉息千斤坠体,右拳推出,化去身体急剧前趋之力,便即反拳为爪向后抓出,身体借势后旋。瞬息之间,左掌推出,击向迎面而至的老叟前胸。
众人只听一声“哎嗬”惊叫,急急看时,见那老叟身体摇晃,脸色苍白至极,愈加无有血色,双手化掌平置于胸,极力平复胸间翻滚的气血。终是未能忍住,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已是受伤不轻。
原来,那老叟与武官旋旋儿疾斗,料不着二人极速换位之下武官竟然转身回袭,仓促之间出掌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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