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朗转头询问沈妙倾。
“没错,确实听说有一个儿子。”
当时因为证据不足也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不止一个儿子,是两个。”
黎朗没暴出一个消息都震惊全场,楚千帆感觉头都大了一圈,都快震晕了。
“那个人又是谁。”
“关洲官员周庭笙,他是陈敬华的私生子,陈越的哥哥。”
又是一个重量级消息。
人们不仅感叹,这陈敬华到底有多少同党啊!一个接着一个让人出乎意料。
然而关洲会长祁远舟似乎不是很惊讶:
“周大哥确实和陈会长走得很近,这几天也是下落不明。”
有祁远舟作证,黎朗的话多了几分可信度。
“还有吗?”
“没了,目前只剩下我们几个,其余的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但凡有威胁的人证物证已经被抹干净,能证实他们罪行的只有他们自己。
“既然已经被清理,为何你的行迹会被暴露出来。”
楚千帆不明白。
“黑吃黑。我和他们虽然是同伴,可彼此都不信任对方,当初我们约定好了切断和陈敬华的关系之后各自安好。我们手里都握着对方的把柄,若有人不守约定泄露了此事,便可将对方一起拉下水,一个人遇难另外两个谁也逃不了。”
“照你这么说,是他们毁诺在先,那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把他们供出来。”
“因为他们利用阿衍和小三爷的性命做要挟。”
沈妙倾替黎朗说明。
“这么说,小三爷就在他们手中?”
沈长岩和众官员惊恐不安,如果黎朗所说不假,那朱容珹在陈越手中岂不是危险了。
“舅爷可还记得阿衍实在什么地方出事?”
“是华阳路,那条路通往首领公馆?”
沈长岩惊觉,朱容珹大丧,所有首领都住在南洲府,一部分跟随的官员就安排在公馆,当中就有周庭笙。
“只要查一查事发当晚陈会长有没有出过府的记录便知我所说非虚。”
“这个好办。”
南洲府是首领府邸,守卫森严,但凡出入都需要通行证记录下来。
“先生所说有理有据,但还需要实质证据证明陈会长的身份才行。”
陈越逼近是一方首领,要是因为一个犯人的指正就定罪,难以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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