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夫人有口难辩,自己确实反应过激了,可他看到儿子被人针对,本能的保护他。
“黎某与夫人并无瓜葛,怎么无缘无故针对起我来了。”
黎朗淡然一笑。
“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数吗?”
云夫人愤恨反驳,又对楚千帆说。
“督长有所不知现在南洲已经是这两个人天下,我人微言轻在这里没有说话权没人信我,于是拜托容琛洪城府旧部帮忙,终于让我找到了证据,还请督长过目为容琛主持公道。”
云夫人递上了一份文件,楚千帆纠结的看了黎朗,最后还是打开了。
一打开审阅蓦然变脸,惊恐万分,不可思议的看了黎朗,再低头翻阅文件,不由的喘了一口气。
“夫人这是真的吗?”
楚千帆合起文件,显然还没消化这件事。
“绝无虚言,督长大可派人去查证。”
云夫人信誓旦旦的承诺。
“此事事关重大,暂且回避审理。”
“夫人,今日要借你议会堂审案了。”
沈妙倾点了头,注视着他手中的文件,好像一个潘多拉盒子,一但打开万劫不复。
会议堂聚齐五大洲会长和南洲代表领导,以所有当事人黎朗。
“人都齐了,那我就直说,这份文件记录的是黎先生的罪行,我给诸位念念。”
楚千帆扫视了众人,最后目光定在黎朗身上。
黎朗开始还淡定,但想到里面可能是自己曾经翻下罪案,不由收紧拳头。目光转向高堂座上的沈妙倾,她垂眉思索看不出任何表情。
“黎朗,三十七岁,梵洲人士,母亲不详,父亲无业游民,年少在搬货运货为生。十七岁那年应抢劫杀害一门妇女,为逃脱罪责……”
在这哭楚千帆停顿了一下吐了一口气说:
“为逃脱罪责加入陈敬华组织成为同党,负责走私货物提供物资。”
话音未落所有都震惊的注视黎朗,包括沈妙倾。
终究还是瞒不住了,黎朗苦笑,他唯恐这一天的到来,用尽手段欺瞒,整日忧心忡忡。显然纸是保不住火的,该来的总会来。
可当罪行公开之后,仿佛被凌迟之后的解脱,一个高高悬起的心似乎落下了。
只是不知道沈妙倾会怎么看到他,被一个劣迹斑斑的罪人欺骗,她肯定很恶心吧。
不管是愤怒还是嫌恶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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